心跳像幾乎表的指示燈,閃爍紅芒,接連發出危險訊號。
料到霍宏山會知道在昆城,但沒料到時間會這麼早。
年前霍硯深消失,年後薛泯不見,縱使兩人如何掩蓋蹤跡,可總會出蛛馬跡被人察覺。
可薛泯目的地在西省,霍硯深是從新加坡轉機,就算探查也得費些功夫,霍宏山到底如何這麼快就發現他們?
劉姨攙扶,“不然先回家避避風頭,這人潔癖嚴重,不會在醫院逗留。”
明徽臉稍緩,定下心神。
“總歸有再見的一天,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一直以來,敵暗我明,又被圍困在昆城,一直不清楚北城向,而孫相宜一貫代表霍宏山,正好能趁此機會看看霍宏山的態度。
劉姨還是不安,“不然把阿泯回來。”
薛泯回小院拿東西,不在醫院。
“不用,一個孫相宜又不是牛鬼蛇神,我怕幹嘛!”
明徽雄赳赳,逗笑,“再者畏懼孫相宜的明徽已經死了,現在是重生回來的鈕祜祿·林徽。”
“你這孩子!”
劉姨追劇,尤其宮斗大戲,明徽被薰陶也跟著看過幾部,十分欣賞裡面的大主長路徑。
先為男人,發現男人不可靠後立刻拋下幻想,將最可靠,最能安立命的權利握在手心。
明徽端足派頭,“從前是人為刀俎我為魚,今時今日也該換一換了。”
劉姨實在忍不住笑,心下迫緩和三分。
到病房時,孫相宜已在房等待。
明徽所住單人病房有獨立客廳、廁所,不算豪華,但五臟俱全。
文聰守在門外,見明徽過來,打招呼,“太太。”
明徽看他一眼,點點頭,又室。
孫相宜背對,視線來回掃。
桌上有昨天包湯圓剩下的材料,玻璃窗還著藺霜剪的歪歪斜斜的窗花。
病房人味十足。
明徽主進門,“霍夫人來找我所為何事?”
孫相宜正思忖,聽到悉聲音,忙不迭回頭。
早知明徽未死,可當真正看著活生生的明徽站在面前時,心下震駭依舊難以言說。
這可是葬在北城墓園的人,卻出現在了千里之外的昆城。
”!?死沒的真你“,步幾退倒宜相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