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阿徽,生活是條向前的路,允許自己的想法發生改變。”
“我......”
話音未落,文聰垂頭喪氣出來,“薛總。”
“霍總說,讓您準備準備,回北城。”
薛泯擰眉,“你去告訴他,醫生說他現在的狀況不適合回去,再等等吧。”
文聰無奈,“霍總很堅定,我勸不。”
“另外,霍總問太太想以什麼份回去。”他看明徽,“您若想以現在的份回去,霍總會安排您進霍氏,做他秘書。若您想以之前的份回去,他會聯絡警方,給您恢復份。”
明徽眸閃爍。
霍硯深如此決絕獨斷的一個人,竟給選擇的權利。
“我做明徽。”
......
霍宏山得到訊息時,已經是後半夜。
電話猝不及防響起,他被驚醒。
“霍董!”
管家聲音急促,簡單彙報況,“明徽回來了。”
霍宏山頓時清醒,他坐起。
“今夜,明徽忽然出現在醫院,喚醒了霍總。”管家聲音艱,“原本已經逃出雲省,到了西省邊陲小城,可不知為什麼,忽然坐飛機趕回昆城,等到我們的人察覺的時候,人已經上了飛機,來不及阻止了。”
“什麼?!”
霍宏山一時破功,再無法維持威嚴氣勢,驚詫失聲。
“霍董......”
管家心惴惴,吞了吞口水,“您說,該怎麼辦?”
急促息,霍宏山緒平息,“明徽回昆城後接了誰?”
“暫時還不清楚。”
“查!”霍宏山面兇,咬牙切齒,“明徽回來之前,一定查清楚!”
“可霍總現在就要回北城,若是帶上......”
霍宏山攥拳,手背青筋似盤桓遒勁的樹,蘊發怒火,“攔下!不惜一切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