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直接給邵慕言幹懵了。
......不敢細想,太尷尬了。
關燈鎖門,出了屋子,拎包下樓。
這會兒已經到後半夜了,接近凌晨,夜晚很安靜,滿天繁星,人心安。
實際上從實驗室出來見到喻研那一刻,邵慕言一顆心就像是被人用手給托住了,暖烘烘的。
當初拎著行李來這的時候心有多涼,這會兒就有多熱。
邵慕言不覺得怎麼,他在喻研這向來沒脾氣,在梅蘇里說讓喻研來接他他才肯回去,不過是玩笑之語。
他一個大男人,沒那麼在意麵子,也用不著在這種事上找面子。
把行李放進後備箱,邵慕言剛要去駕駛座,喻研就道:“我來開車吧。”
邵慕言朝看過去,“嗯?”
“說了要把你請回去。”
喻研笑:“哪有讓尊貴的客人開車的道理?”
邵慕言一挑眉:“我是客人?”
這話答不好就很危險。
喻研很有求生,“哪能,你是尊貴的主人。”
說這話的時候,有些討饒地攥了下邵慕言的手,今天喻研手指不涼,甚至暖得很,攥這一下讓邵慕言心尖一,那點小脾氣小不愉快說沒就沒了。
邵慕言坐進車裡的時候,自我覺察非常清晰,他確實是被喻研吃得死死的。
但他心甘願。
忽然想起二哥曾經賤兮兮地跟他說的那句“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喻研開車,回到科研家屬院的時候已經晚了。
值班的保安看到喻研和邵慕言一起回來,只當他們是出了個差,沒想過倆人之前鬧過彆扭。
白天保潔來打掃過,家裡還是很乾淨,一塵不染。
邵慕言看著自己留下的一些東西原封不地放在原地,沒有被收走,就好像這幾天沒曾離開過,心裡頗覺安。
但這次回來,有很多事還是悄悄改變了。
譬如以前喻研更像是被照顧的那一個,邵慕言像這家的主人,進門給拿拖鞋,叮囑著。
如今角調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