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姜雲絮點點頭，藥房空間和的線映著沉靜如水的眸，更給的神，平添了幾分認真。
“我的確有一事不明。”頓了頓，語氣中夾雜一疑，“聽聞當今聖上仁慈，從未有過嚴苛武將的先例。王爺貴為皇子，從前又深得父皇重，為何會因為一次敗仗，就淪落到這般境地呢？”
楚懷玉的臉微微一變。
他料想到遲早會問出自己心中的疑，可真到了這一刻，他卻仍舊有些遲疑。
楚懷玉薄抿，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的詢問，只是眉宇間，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霾。
姜雲絮見他神黯然，心中不由一，暗道莫非是及了他的傷心事？
也對，從當年風霽月的天之驕子，淪落到如今落魄潦倒的“廢人”，他一定經歷了很大的思想落差。
姜雲絮忽然有些後悔自己貿然在大病未愈的楚懷玉跟前提起此事，連忙開口想要緩和氣氛，“王爺，若是不想說，便不說吧，我只是......”
“並非不願告訴你，只是......這麼些年來，我每每回憶此事，也覺得此事頗為蹊蹺。”楚懷玉緩緩搖了搖頭，打斷了急促的話語，語氣中帶著一苦。
沉默良久，楚懷玉忽然抬起頭，目灼灼地看向姜雲絮，“是不是我說什麼，你都會相信？”
他誠懇而迫切的神，令姜雲絮的心臟猛地一跳。
知道，此刻的楚懷玉，需要的不僅僅是的傾聽，更是的支援與信任。
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儘快走出過去的霾。
姜雲絮深吸一口氣，堅定地點了點頭，“王爺，無論你說什麼，我都相信你，都會堅定不移地站在你這邊。”
楚懷玉的角出一苦笑，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一般，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緩緩開口，將那段塵封已久的往事娓娓道來。
“我的確如同傳聞中那般，打了敗仗。此次戰役不僅令將士們死傷慘重，同時也令大梁國元氣大傷。父皇震怒，實乃理之中。”他頓了頓，隨即眉心擰道，“但並非貪功冒進，而是......彈盡糧絕。”
彈盡糧絕？
姜雲絮的心猛地一沉，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響。
楚懷玉繼續道：“當時正值嚴冬臘月，沒了糧草補給，將士們早已飢寒迫，甚至有軍心渙散之兆。
本王鋌而走險實乃無奈之舉，當時唯有殊死一搏，方能殺出一條路，為將士們爭取一線生機。”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悲痛，“可最終......還是敗了。”
他閉上眼睛，似乎不願再回憶那段慘痛的經歷。
姜雲絮能夠到他上散發出的悲傷和絕，那是深骨髓的痛楚，即使過去了這麼多年，也依舊無法釋懷。
姜雲絮握了他的手，心中五味雜陳。
原本以為，楚懷玉的落魄，只是因為這場敗仗以及帝王的薄，可如今看來，事遠比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姜雲絮握楚懷玉的手，出言詢問道：“王爺率軍出征，難道後方就沒有糧草供給嗎？為何會淪落到彈盡糧絕的地步？”
楚懷玉輕嘆一聲，繼而陷了久遠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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