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罰?”陸渝不由得一愣。
夏虞點點頭:“陸家世代勳貴,府中主母卻傳出這等醜聞,難道將軍竟不置一詞麼?”
說這話時,臉上仍是那副澄澈神,如同不諳世事的小白兔一般純善無暇。
陸渝喃喃:“可是怎麼罰呢,難道真的休了?”
夏虞的語氣帶了分小心翼翼的試探:“將軍,你是不是捨不得夫人?”
“我沒有!”
陸渝這次倒是答得很快,他連連搖頭,隨即嗤笑一聲:
“慕莞齊這個人,無才無德,水楊花,我怎麼可能捨不得這樣的人?”
夏虞當即問:“那你為何不休了夫人?”
陸渝想了想,道:“孃家對我軍中有助....”
“可夫人孃家早已下獄,相比起帶給將軍的助益,只怕反而是拖累更多。”
陸渝又說:“與我結髮七年,我若休了,只怕外人要指責我不仁不義。”
夏虞再笑:“可如今夫人與宜王之事沸沸揚揚,將軍即使休妻,也絕不會落人話柄。”
陸渝沉默了。
夏虞見得他這副模樣,心下一轉,便明白了過來。
回想起前幾日,夫人儼然心如死灰,對男徹底死心,甚至不惜要納為陸家妾。
可如今陸渝這番態度,很明顯對夫人餘未了。
心下便有了計較。
眼下尚未進門,尚且需要夫人的扶持,才能與那位雲禾抗衡。
可即便如此,眼下卻也不能不防備著夫人,不然以後憑一己之,如何鬥得過為將的夫人?
所以,雲禾是明敵。而夫人,卻是暗敵。
陸渝沉默片刻,再次出言:“其實有時候想想,莞齊或許也是事出有因,畢竟此番陸家得以困,還是得多虧了宜王。莞齊與他私會,說不定真是為了陸家....”
他這幾天一直在給慕莞齊找理由,總覺得或許是有苦衷的。
即使他早已上了別的子,可他卻不能容忍慕莞齊上別的男子。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夏虞聽得這句“陸家困”,卻是不由得心念一,原本敷衍的態度瞬間熱起來。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此番必是天佑陸家!我在此先賀過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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