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莞齊的目逐漸染上幾分疑:“可到底有什麼奢侈的?”
在幾人愣愣的目下,慕莞齊道:“頤兒的用度都是聖上親賜,就算不給頤兒用,也不過是放在庫房裡生灰。”
“至於份例,頤兒每日所費不過是湯藥與膳食之數,頤兒久在病中,反而不必和別的家小姐一般,需要費些胭脂水的花銷。何況母親對頤兒多有補,一個月頤兒花費的銀錢,統共不過十兩之數。”
慕莞齊說著,不蹙眉:“咱們將軍府世襲一品,頤兒是府裡唯一的嫡出小姐,一個月所費才區區十兩銀子,到底哪裡奢侈了?”
說著,便看向陸老夫人:“母親,你從前在閨中,月例銀子有多?”
陸老夫人沒說話。
又問陸渝:“將軍,你有不表妹族妹,你只需略略思量,想必也能猜出京都中的兒家,月費十兩銀,到底是多了還是了?”
陸渝啞口無言。
平心而論,一個月十兩銀子,在他們這等世襲一等公的家族,委實算不上奢侈。
更何況,於公,頤兒是為國盡忠的將。
於私,頤兒是老夫人唯一的兒,是將軍府唯一的嫡小姐。
這個用度,到底哪裡奢侈了?
眼見陸渝和陸老夫人的臉漸漸若有所思,慕莞齊適時補充道:“所以到底是誰,會眼皮子淺到,認為一個月十兩奢侈?”
.....
答案不言而喻。
陸渝咬了咬,再次將目投向雲禾:“阿禾.....”
卻說不出話來。
阿禾從前為奴為婢多年,雖食不曾虧待,卻到底比不得養尊優長大的家小姐。
覺得十兩奢侈,雖聞之好笑,卻也不免心酸。
他嘆了一口氣,還是決定幫雲禾求:“母親,阿禾也是有可原....”
慕莞齊接過陸渝的話茬:“是啊母親,阿禾妹妹此舉也是為了給府裡節省銀錢,母親寬恕妹妹一回吧。”
陸渝有些詫異的看了慕莞齊一眼,一時間沒想到慕莞齊居然會主幫雲禾說話。
雲禾自然是連聲附和。
淚眼汪汪著陸老夫人:“正如夫人所言,妾也是想為府裡省點銀子.....”
陸老夫人面仍然不好看。
“陸府家大業大,要你什麼心!”
慕莞齊繼續勸:“妹妹初初掌家,想必還不瞭解府裡的收支,這才想著廣裁份例,以此省些銀子。”
“母親若是不相信,儘可問問府中下人,想必份例都是有所裁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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