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莞齊,你不問問慶兒為何傷這個樣子麼?”陸渝先開了口。
慕莞齊掩下眼眸思緒:“嗯,慶兒為何傷這樣?”
陸渝嘆氣,語氣卻是義憤填膺:“是被景王家的小世子打的!他仗著是皇親國戚,便對慶兒大打出手,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故意說的誇大其詞,只想看著慕莞齊與他同仇敵愾。卻不想慕莞齊只是淡淡一哂,旋即向慶兒:“當真如此麼?”
慶兒連忙點頭。
“那麼——”慕莞齊話鋒一轉:“你們誰先的手?”
慶兒說:“他們先的手。”
慕莞齊的神冷淡下來:“他們為何要先手?”
慶兒有點不耐煩了,卻還是記著陸渝的囑託,於是扭過頭去,乾說了一句:“不知道。”
眼見著場面僵持下來,陸渝忙找補道:“依我看,只怕孩子們自己都不記得是誰先的手了,咱們也不必糾結於這些細枝末節。”
慕莞齊不置可否:“那依將軍看,此事該如何?”
終於說到了正題,陸渝忙道:“此事雖是景王世子有錯在先,但他們到底是皇親國戚,咱們也多得讓著些。”
明明是懼怕權勢,落在陸渝口中,卻了是陸家讓著景王:“只是景王老來得子,寵得如珠如寶,景王素又是個最記仇的人,只怕此事不會善了。”
說著,他眼著慕莞齊:“莞齊,你看此事.....該如何解決?”
“將軍英明神策,我一介深閨婦人,哪裡懂得朝堂之事。”
慕莞齊言辭客氣疏離,陸渝皺了皺眉,心下有些不滿。
他只好說:“雖是朝堂之事,卻也是家事。你養育慶兒多年,自然也不願看他這般委屈折辱。”
慕莞齊卻是問:“他們罵慶兒什麼?”
陸渝怔了怔,隨即難堪的扭過頭去:“都是些孩兒們的戲言,也沒什麼。”
慕莞齊並未再追問,只是點頭:“雖是孩兒們的戲言,但既然鬧得兩家不睦,更是牽扯到了皇親國戚,此事想必難以善罷甘休。”
“正是如此。”陸渝嘆氣:“景王現下已告到前,懇求陛下嚴懲慶兒與陸家。景王份何等貴重,他是陛下脈相連的親兒子,此次捱打的更是陛下的親皇孫。陛下自然會向著自己兒孫。所幸陛下念著我陸家功德,尚未降下旨意,倒還有一線轉機。”
慕莞齊雖不知陛下為何還未降下旨意,但知道,一定不可能是因為顧念陸家功德。
守疆拓土本是臣子分之責,若人人仗著有幾分功勞,便敢毆打皇子龍孫,豈非是笑話。
陸渝倒是很會往自己臉上金。
慕莞齊面上仍是不置一詞,只道:“既然未曾下旨,那將軍快些去找人求相助吧,畢竟陸家門路這般廣,想做什麼做不呢?”
陸渝並未聽出慕莞齊話中深意:“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此番陸家得罪的是皇子.....”他覷著慕莞齊的神,循循善:“你說,我能去找誰,把景王殿下都過一頭呢?”
“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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