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伴君多年,自然也知曉皇帝的心意,笑著凌舒止:
“陛下此法甚佳,一舉全了慕夫人,亦全了你與完姑娘。也不至於攪擾了老七的喜宴。”
凌舒止眉頭微微皺起,他不發一言,額前的帽帶隨風曳,醉人的桃花眼中籠著晦暗不明的緒。
慕莞齊腦中飛快的思索著此事,知道,皇帝對於臣子的家事,本就不會那麼在意。
皇帝之所以猶豫,不過是因為他心中對和凌舒止有所懷疑。
若能打消這分懷疑,此事自然便簡單許多。
頃,上前再次跪倒在地:“陛下與娘娘所言甚是。且宜王殿下與完姑娘郎才貌,本就是天作之合。”
說著,突然抬頭,語氣含了分逗趣,向凌舒止:
“臣婦斗膽,到時候想向王爺討杯喜酒喝呢!”
凌舒止眼底是一層薄薄的寒霜,慕莞齊躲閃不及,兩人的目就這樣直直相遇,在空中撞出一片火花。
很快低下頭,避開凌舒止的視線。
皇帝聞得慕莞齊此言,倒是散了幾分警惕之心。
他含笑:“舒止,連慕夫人都盼著你與完姑娘早結良緣呢。”
凌舒止淡淡一笑,古井無波的眼眸終於有了一反應:
“既如此,那就悉聽父皇做主。”
這樣便是答應了。
完初驟然不可置信瞪大了眼,旋即即一陣鋪天蓋地的欣喜襲來,捂著,淚花卻從眼眶裡冒出來。
昭王妃開心的抱住:“阿初,我可等著你來與我做妯娌呢!”
除了完初,最開心的當屬慕莞齊了。
“陛下,既然宜王殿下與完姑娘有了婚約,那臣婦....”
皇帝看著一臉期盼的慕莞齊,不由得倒真的懷疑起那些流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過慕莞齊這般上道,皇帝自然也不會再駁了的心意:
“朕允你所求,賜你與陸渝和離,往後你便恢復自由,與他男婚嫁,各不相干!”
“明日一早,和離聖旨將會到陸府,你今晚便回去收拾行李吧。”
隨著皇帝的旨意一字一句落下,慕莞齊幾乎控制不住要笑出聲來,可看上去卻又像是在哭,這麼多天的謀算與辛酸,心積慮,恨不能以命相搏,終於換得如今自由之。
的神複雜難辨,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語氣是十足十的激:“臣婦謝陛下恩典!”
說罷,又轉過,對著完初,神懇切:“恭喜完姑娘!”
這姑娘雖有些跋扈,可現在卻了實打實的老闆娘——老闆娘有些子,讓著些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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