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陸渝和夏虞兩人,是被抬回陸府的。
劉太醫雖已經施了針,但病去如。
兩人被抬上擔架的時候,臉還是慘白的。家丁給他們蓋上被褥,但因為一些不好言明的緣故,陸渝只能躺著,坐不得。
陸府並無寬敞可供人躺臥的馬車,昭王府按理說應該是有的,可昭王妃笑得歉疚:
“真是不巧,前兒景王爺帶世子爺出遊,把馬車借走了。”
堂堂昭王府,怎麼可能只有一輛寬敞馬車?
慕莞齊知曉昭王妃是在故意推辭,但也能理解——畢竟誰也不願意把自家馬車借給這樣的況外用。
也笑,笑得客氣:“無妨,用擔架一抬,直接把將軍抬回陸府就是了。”
自然也有人質疑:“陸府與王府一個在城東,一個在城西,若將這樣直接抬回去....”
“無妨。”慕莞齊笑得又顯出幾分溫婉:“我家將軍素來不拘小節,不懼世人眼。”
於是在慕莞齊的拍板之下,陸渝和夏虞的擔架就這樣聲勢浩大啟了程。
穿過城西巷子,走過鬧市街頭,陸渝疼得昏昏沉沉的,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也不知道這是在哪兒。
見到周圍都是黑黝黝的影子,他不由得問:“這是什麼東西啊?圍著看什麼呢?”
慕莞齊語氣鬆快:“是天邊的鳥兒,飛落在路邊瞧著將軍呢。”
陸渝“哦”了一聲,又閉上了眼。
擔架繼續往前行著,街上卻已然一鍋粥,熙熙攘攘的人群紛湧而至,見那位威風八面的陸將軍此刻堂而皇之,還這樣毫不避諱當街走過,不由得均是面面相覷:“這是怎麼了?”
慕莞齊自始至終,臉上的笑意就沒消失過:“我家將軍病了,只能這樣睡著。”
人群中瞬間發出一聲巨響,詫異,震驚,鄙夷,厭憎的言語不絕於耳,慕莞齊只是笑著:“小聲些,我家將軍很要面子的。”
自然便有人問:“與陸將軍連在一起的那位姑娘,可是其妻慕夫人麼?”
慕莞齊依然好著脾氣解釋:“那不是慕夫人,那是陸將軍的侍,沒有名分的。”
侍?
沒有名分?便白日宣?
這位陸將軍竟荒唐到了這地步?
眾人更是嘖舌,畢竟陸家在京中也算是數一數二的高門大戶,沒想到竟鬧出這檔子事來。
有不百姓想看看是何等模樣,也有人單純看熱鬧不嫌事大。
總而言之,陸渝的擔架後方跟著的人群越來越多,幾乎排浩浩一條長龍。
擔架穿過鬧市街頭,行至城東胡同,這條路不算平坦,有不坑坑窪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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