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此時的宜王府卻是另一番景象。
兩人一同用過午膳，散著步回到府中。
一回府，凌舒止支開邊下人，告知了慕莞齊今日早朝之事。
慕莞齊欣喜過後，很快就浮出幾分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陛下不願意重查此案？”
凌舒止點點頭，猶疑著說道：“此事我也不知道是為何，或許是因為此案當初是父皇親判，若是翻案，會對皇家聲譽有損？”
慕莞齊蹙著眉想了半天，發現似乎也只有這個解釋能說得通了。
凌舒止嘆氣：“若沒有父皇的旨意，即便是我，也不能明查這種已經有了裁定的案子。”
“那怎麼辦？”慕莞齊不由得有些沮喪。
凌舒止略一思忖，說道：“只是不能明查，又沒說不能私下裡查，我做的蔽些，不讓父皇知道便是了。”
對上慕莞齊錯愕的目，凌舒止繼續有條不紊的分析：
“等我拿到確鑿證據，就直接當堂呈貢給父皇。屆時縱然他再不願，卻也不能不認真對待此事。”
慕莞齊啞然。
若說最開始是詫異，之後漸漸變得寵若驚，那麼現在似乎已經了習慣，習慣凌舒止待自己這樣周全備至。
可習慣是一回事，不能心安理得的著又是另外一回事。
“如此說來，就算不論你暗地裡查案是否會被陛下知曉，就算你最後呈堂證供，陛下也決然會知曉你背地裡做的事。”
“嗯、不錯。”凌舒止輕輕應了一聲，而後漫不經心抿了一口茶，似乎並不把慕莞齊的擔憂放在心上。
慕莞齊不由得急切：“可是陛下一旦龍震怒，必然會怪罪於你！我怎麼能讓你因為我的事而被牽連！”
頓了頓，忽然想到一些傳言，於是補充道：“況且儲位空懸，我雖自己沒有鴻鵠志氣，卻不能耽誤了你。王爺，此事還是另想別的出路吧。”
“這就是最好的出路。”
凌舒止轉頭著，目安寧而祥和：“至於其他的，你不必擔心這麼多，父皇生氣責怪，也不過就是一陣子的事，他總不至於砍了我的腦袋、”
“至於儲位....”凌舒止頓了頓，眸中微不可聞浮出幾分苦。
他微微嘆了口氣，一轉眼，卻見得慕莞齊正眼看著自己，因注意力太過專注，竟沒發覺自己的鬢邊沾了方才吃的核桃。
他忽然就笑了。
上的鬢髮，把核桃拿掉，著眼前面桃腮的姑娘，他忽然就有了幾分釋懷：
“世事哪能兩全呢，我就算不救岳父母，儲位也未必是我的。可我若救了岳父母，不出意外的話，他們一定會安然無恙。”
“以我一榮辱，換得雙親困，值得。”
慕莞齊張了張，本道謝，卻又覺得此時此刻，說再多也詮釋不盡自己的激與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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