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夜裡,燭火熹微,盈在人周有淡淡的暖意。
凌舒止邀慕莞齊對弈,卻被以“棋藝極臭”為理由婉拒後,他便一手執黑棋,一手執白棋,自己與自己下了起來。
下棋的間隙,不時抬頭看一眼旁半倚在榻上,正津津有味研究兵書的慕莞齊。
他笑一笑,再繼續低頭下棋。
半晌,慕莞齊忽然想起一事,不由得一拍腦袋:“糟糕,差點忘了!”
說著,便急急起,一邊翻箱倒櫃,一邊與凌舒止解答:
“今日是你最後一次解毒的日子!”
“哦!”凌舒止這才反應過來,旋即不由得失笑。
這段時間瑣事太多,竟險些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
兩人上了床榻之上,照樣盤膝對坐。
凌舒止半著上,安安靜靜的,看著慕莞齊給自己施針。
看著看著,他忽然說:“你眉心裡面有一粒很小很小的痣。”
慕莞齊先是一愣,而後滿不在乎的點了點頭:“對啊。”
凌舒止不說話了,又過了一會兒,他再次開口,語氣含了分不確定:“你的鼻樑很高,有些像我之前看相書的時候,提到的一種命格....”
說到這裡,他卻梗了梗:“什麼來著....”
慕莞齊順口一接:“是不是命裡會嫁貴夫?”
“對。”凌舒止詫異的挑了挑眉:“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小的時候,我娘帶我相過面,那賽半仙的先生便說我以後的夫婿會貴不可言。”
說著,忽然看了凌舒止一眼:“如此說來,這先生說得竟這樣準。”
凌舒止笑,不說話了,只專心著慕莞齊。
生得很,卻並不是京都兒那般的明與豔,更不是江南子的溫與婉約。
看著的臉,第一反應其實是“清澈”與“皎潔”。若說一定要找一個比照的話,那一定是天邊的圓月,月如練,照徹千里。
在這樣一張臉上,你很難從中聯想到豔或是,生得並不豔麗,卻十分清雅大氣。的眉眼並不婉,卻很是溫和,如潤小雨,潤無聲。
許是凌舒止的目太過專注,慕莞齊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從來都不是有事藏於心底的人,於是直接便問:“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麼?”
凌舒止的語氣很輕很輕,似乎還沉浸在思緒中未能醒轉,向慕莞齊的目卻愈發溫:
“我只是突然發現,以前好像從未細細看過你。今日有機會,我自然要好好看看我妻子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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