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此刻的昭殿。
鎮國公從群臣中越而出,徑直跪向高座之上的皇帝:
“陛下,臣有事啟奏。”
“準。”
鎮國公清了清嗓子,先是悠悠了凌舒止一眼,而後正開口道:
“臣昨日歸家,晚間用膳時聽得人提及,說起城南林家的二小姐,與宜王殿下原也是算是有那麼幾分親緣在。且自年遙遙一見,便思慕宜王殿下已久。這麼多年一直苦等著宜王。直到前幾日等來宜王娶妃的訊息,那痴的林二小姐大打擊,在家中賭咒發誓說要落髮出家,眼下已經去了三才觀暫住了。”
說罷,他重重嘆一口氣,以一種頗沉痛的語氣說道:
“京都皇城,天子腳下,竟然發生了這等事,委實是.....”
同朝相列的孟太師聞言,卻是有些疑:
“這林二小姐委實是痴心一片,不過說起來,這本該是那林家的家事,何故拿到朝堂上來說呢?”
鎮國公覷了他一眼,旋即收回目,仍然著皇帝:
“這怎麼是家事呢?宜王殿下是皇子,更是皇室翹楚,他如今把人家姑娘害這般模樣,難道不需要負責嗎?”
他振振有詞,著凌舒止的目更是一派挑釁。
為自己兒出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皇帝這段時間對宜王的冷淡。
若放在從前,宜王最得聖心,他自然是不敢在朝堂上公然挑釁的。
可如今宜王失勢,又娶了個那麼窮酸破落戶家的兒,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自始至終,凌舒止都沒說一句話。
皇帝雖也覺得此事與宜王無關,但到底不好掃了鎮國公的面子,於是便問了一句:
“那依卿之意,此事該當如何?”
鎮國公冷哼一聲,瞪了一眼凌舒止,語氣怡然自得:“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宜王殿下留,惹得林二小姐為傷心落髮,那麼他自然該負起責任來,把人家娶進門才是正理。”
眼見著鎮國公如此顛倒黑白,朝堂上有心直口快的武將忍不住了。
“憑什麼那林小姐喜歡宜王,宜王就必須娶?若是這個道理,那王爺是不是還得先娶了同樣對他一片痴心的完姑娘過門,才是大人口中的正理?”
“你!”鎮國公不妨他們會突然提及完初,不由得一時氣結。
偏偏有多事之人在一旁煽風點火:
“只可惜呀,宜王現在已經有了名正言順的王妃,完姑娘就算進了宜王府,也只能做個妾咯!”
鎮國公氣得鬍子一一,他怒瞪著那些閒話之人,而後豁然轉,竟只咬死了凌舒止不放。
“陛下,俗話說蒼蠅不叮沒的蛋,又有言一個掌拍不響。事關林二小姐的清譽,宜王怎能坐視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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