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嘆了一口氣，而後翕著，似是想說什麼。
卻被凌舒止攔下：“沒事，不想說可以不說。”
他永遠是那般，以至於到了這樣赤誠相待的時刻，仍然允一刻逃避。
“累了就睡會吧，時日還長，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他溫的說著，哪怕自己早已迫不及待，哪怕早已對的心若觀火。可不想說，他就不再問。
慕莞齊微微合上眼，伏在他的肩頭，倒真後知後覺有些疲憊起來。
可突然有些不想睡，而是忍著倦意繼續和他說話：“舒止，你究竟喜歡我什麼？”
想了想，又換了個問法：“我究竟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
值得他這樣傾其所有，全心全意的惜與呵護。
凌舒止不由得被逗笑了：“下一句，你是不是就要說你不值得我這樣，讓我以後分些心給別人，是不是？”
“不是。”
慕莞齊睡眼惺忪，臉上卻是難掩的一抹紅：“被人喜歡，還是被你這樣的人喜歡，我自然是高興的。只是委實想不明白，那麼多子裡面，你怎麼就偏偏挑上了我。”
說著，的睡意都被驅散了大半，問出了那個一直以為都被忽視了的問題。
“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以為他會說是北疆的時候，拼死為他尋解藥的那個夜晚。
卻沒想到凌舒止說：“出發前，在孟太師府裡，你深夜來找我說話的那次。”
慕莞齊當真有些疑了：“那次？有什麼不同尋常的麼？”
“沒什麼不同尋常。”凌舒止已然閉上了眼，懶懶道：“只是那天晚上你頭髮散在腰間，迎著月站在那裡，很漂亮。”
......
所以他喜歡，竟是....看臉？
許是慕莞齊的目過於古怪莫測，凌舒止低低一笑，長臂一攬，把擁自己懷中。
“想那麼多做什麼，心的覺本就玄妙，我哪裡說得上來。”
他原本也想問問慕莞齊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他的，卻發現這個問題，目前似乎還問不了。
於是只在額間輕落下一吻：“很晚了，睡吧。”
紅綃帳暖，錦簾低垂。
慕莞齊的雙手無意識環住凌舒止的腰，窩在他懷裡睡得香甜。
手不見五指的夜。
吳貴人一路罵罵咧咧的走回自己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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