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天上月遙不可及，心上人卻是近在遲尺。
怔怔然片刻，半晌，忽然就鼓起了勇氣：“其實惜若已有心上人，只是....不知究竟是否兩相悅。”
眼的看著他，言語試探，謹慎，小心翼翼，幾乎鼓足了一個子此生最大的勇氣。
“若真能得遇相知相守的良人，惜若甘願自披嫁，盤發出嫁....哪怕....哪怕做妾做小都是使得的。”
凌舒止淡淡一笑，卻是不置可否：“若真如姑娘所言，那麼對方是否心悅於你，倒也不難探知。”
在林惜若希冀的目下，他不疾不徐的開口：“姑娘為了心上人多年未嫁，以至於耽誤了婚期，如此深厚誼，聞者無不容。那人但凡對姑娘有一一毫的心意，便決然不會，亦不忍見姑娘蹉跎年華，徒勞痴等這些歲月。”
“而姑娘如今苦等多年，本就是他對你無意的證明，既然如此，姑娘何必自欺欺人？”
隨著凌舒止一字一句話音落下，林惜若的面漸漸慘白。
強撐著笑意，卻還是垂死掙扎道：“可是王爺，深一人，並無錯。”
“自然無錯。”
凌舒止依然神淡淡，或者說自始至終，與林惜若這番談都未能引起他半分容。
“只是姑娘深如許，早已引得京中議如沸。一來損了姑娘名節，二來，也讓旁人深陷流言，不勝煩擾。”
“姑娘，或許深無錯，可是無，亦無錯。”
凌舒止說完這句話後，一路上便再也不曾開口。
而林惜若輕著雙眸，只覺心中堵堵的難，眼眶也止不住的發著酸。
咬著，終於還是默然下來，再不出聲。
兩人一路行至芳茵閣。
屋裡的氣氛正僵持著，吳貴人冷冷的著慕莞齊，非得把廚娘和伙伕都回來。
慕莞齊卻有自己的堅持：“朝令夕改，人心不服。”
於是兩人就這麼對峙著，誰也不讓著誰，誰也不服誰。
凌舒止一進屋，看到的就是這般場景。
他匆匆走到慕莞齊邊，擔憂的問道：“莞齊，怎麼了？”
林惜若跟隨其後，也走了進來，對著吳貴人和慕莞齊行了禮之後，便安靜的候在一邊。
見凌舒止和林惜若是一起來的，慕莞齊不由得疑蹙眉。
吳貴人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不由得幸災樂禍，刻意提高了幾分音量。
“今夜月甚，委實是花好月圓的歡喜夜，你們二人一起走走，散散心，說說話，不必急著來看我。”
雖知道吳貴人是在刻意激將，慕莞齊的臉卻仍是抑制不住的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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