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回了梧桐院，凌舒止與慕莞齊兩兩對卻是，相顧無言。
半晌，還是慕莞齊先開了口，斟酌著問道：“既然此事已有定論，那麼你打算如何理？”
著他，眸中有試探，有思量，也有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堅決。
凌舒止與相伴多日，自然便知曉吳貴人此番所為，是徹底了的逆鱗。
這才自打進了王府便一直收斂的的慕莞齊，徹底忍無可忍。
“王爺。”
慕莞齊果然語氣平靜的說道：“我知曉貴人是你生母，你對多有無奈與不捨。”
“可是，一碼歸一碼。你舍不下吳貴人，難道便要眼睜睜看著把王府攪擾得天翻地覆麼？”
慕莞齊目灼灼，顯然是在向他討要一個說法。
“我並無此意。”
凌舒止微微嘆息一聲，一時間，卻也不知該如何應聲。
一個是生而未養的親母，一個是相依相伴的妻子。
就算心裡早已有了偏向與決斷，可是真要決定起來，卻仍是一件費腦費心的事。
見凌舒止不言，慕莞齊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倘若昨晚不是月影誤打誤撞來找你，只怕...今日一早，與林惜若共枕而眠的人，便是你了。”
言及此事，凌舒止終於微微蹙起了眉，遲疑的去拉慕莞齊的袖：“莞齊....”
慕莞齊輕輕後撤，躲開了他的。
再次開口，語氣卻含了分淡淡的涼意：“當初你求親之時，我便已料想到皇子府不好進，皇子妃不好當，是以我幾次三番相拒於你，也是想給自己圖個清淨。”
“我知道。”凌舒止略有些垂頭喪氣的低下頭。
慕莞齊對凌舒止，向來是有著激與容的，這也是一而再再而三寬讓吳貴人的緣由。
可是這一次，即便眼見著凌舒止鬱郁至此，卻不打算再遷就他的緒。
本就不是那等忍辱負重的子，向來只知快意恩仇，隨心而走。
的確佩於凌舒止為所做的種種，也自當盡全力回報於他，
可是，一碼歸一碼。
他待好，恩戴德，卻也不代表就該委屈自己的自尊，降低自己的段，就此逢迎於他。
“我對吳貴人本已忍讓，可是一再相。如今更是以我落魄雙親相譏，若我再忍，豈非枉為人？”
慕莞齊說著，眼中終於蒙上一層薄薄的怒氣。
想起今日之事，一字一句，口齒清晰，儼然是對吳貴人忍耐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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