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轉而也向皇帝，卻是直接越過了此事，說道：
“臣昔年與慕將軍一同打過西洋鬼子，也算是有幾分。臣實話實說——慕將軍其人委實是不可多得的良將.....”
虎賁將軍就沒相國那麼好的文采了，五大三的漢子，說起話來也是直白的。
所以說到這裡，他忽然卡殼了。
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
相國適時的接了一句：“如此良將，就算真有什麼不是，若能將功折罪，倒也算是一樁幸事。”
眼見著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話裡話外都是對慕將軍夫婦的維護。
凌舒止著他們，心存激的同時，也不免有些驚詫。
他原囑咐的婉貴妃只是做好幕後事即可，卻沒想到能量竟這般大，連相國大人與虎賁將軍都能勸服。
這兩人一文一武，各自都已站在了場的頂尖。
在皇帝心中的分量，自然不言而喻。
果然，他們這一番話說下來，連皇帝都沉默了。
他的眼神微微眯起來，晦暗不明的打量著殿下眾臣，眉頭深深蹙了一團。
這是君王猶疑的意味。
凌舒止伴駕多年，自然看得出這一層意思。
畢竟今日陳的大臣實在太多，且不乏高位者。
而自己所陳列出的這種種證據，清晰明朗，讓人一看便能察覺出當年事有異。
此時若是皇帝再強行堅持己見，只怕也傷了老臣之心，墮了自己的威名。
於是腦子飛快的旋轉起來，再次為皇帝已經有些猶豫的心思再添了一把火。
“父皇是千古名君，多年來治國理政無一錯。就算慕老將軍當年一事實則另有，也絕對不至於損了父皇的清譽。”
“只是....”
他頓了頓，在皇帝意味不明的目下，再次開口說道：“只是若父皇執意認為此案無錯，那麼若是被有心之人傳了出去......難保不會議論父皇是有什麼特殊的緣故，才這樣決意不肯寬宥慕老將軍......”
提及這句“特殊的緣故”，凌舒止的言語中，帶了分淡淡的試探與思量。
皇帝瞳孔卻是猛的一。
旋即震怒而不可置信的語氣劈頭蓋臉砸向凌舒止：“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威脅朕！？”
“兒臣不敢。”
凌舒止略略俯，說道：“兒臣只是為了父皇的名聲著想，也是為了我朝萬年穩固，略盡綿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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