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柳月初思緒紛飛,袁厝卻只見到面頰的紅。
他大手幫著肩頸,也看到他昨晚留下的櫻桃印。
“我雖然沒有父母,無需敬茶,但是不是應該起來,給老太太去請個安?”雖說昨日老太太稱病沒有參加二人的大婚,但總不可視之不見。
柳月初點了點頭,是應該去一趟。起碼要告訴老太太,袁厝是的孫婿,應該給拿個大紅包的。
袁厝起去喊了丫鬟們進來伺候。
白芍和花椒早已在門外等候多時。
“您再不起來,方嬤嬤就要發火了......”白芍噓聲道,“郡主早上還派人來問了好幾次,得知您沒醒,都擔心昨晚您是不是傷到。”
柳月初:“???傷到?”
見白芍盯著自己的子看,才恍然明白是什麼意思。
“瞎說,我只是累了,疲憊,想賴床。”昨晚的確消耗很大,但他也是溫的。
看到主子的上除卻幾淡紅的吻痕,花椒也鬆一口氣。
去打了沐浴的水,召喚了丫鬟們送飯,順便去給方嬤嬤通了個口信兒,讓嬤嬤和郡主都不必擔心了。
二人洗漱用飯,就朝老太太的院落走。
路上遇見的下人們齊齊稱袁厝“姑爺”,袁厝早已準備好了紅包,但凡行禮請安的,他都給了一封。
柳月初看他如此大方,笑道,“三千兩不是都買了聘禮?竟然還有私房錢。”
“昨日莊老給的,沒記在禮金的賬冊上,他說男人必須有點兒自己騰挪可用的銀兩。”袁厝十分不厚道的壞笑,直接把老頭子賣了。
柳月初沒想到是莊老,這老爺子還真有趣,“那你怎麼不攢著?”
“幾十兩而已,何況我與你之間無需瞞。”他十分誠懇。
柳月初甚是高興,只琢磨稍後見了老太太,得多為他要點兒見面禮。
老太太雖然不喜歡柳月初,但該做的面子也給足,喝了袁厝的敬茶,象徵的給了一個紅包,就想把人趕走。
但袁厝看老太太面暗,問了兩句病,也說了調養的法子。
老太太不喜,並沒說話。
邊的梁媽媽站出來嘲道,“鄉村野醫的法子,給要飯的用用就算了,姑爺還是用心讀書考功名,免得被人說靠人養。”
“媽媽說的是。”袁厝笑笑未說話。
柳月初一個白眼翻過去,出門就吩咐了春叔,“梁媽媽的兒子是不是在府中做事?把他給我趕出去。”
“梁媽媽的兒媳婦也剛接管了大爺的院子。”
“全都趕走,一個不留,若問為什麼,就讓他們去問梁媽媽。另外梁媽媽的月例銀子咱們往後不給了,讓自己找老太太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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