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夫人曾提議過換大夫，是老爺不肯，只相信那個姓莊的......柳家的四娘來的三天，夫人原本轉好。”
“但如今，這東西又出現在藥渣子裡！”
“但熬藥的人不是奴婢，是春姨娘派來的人。”
......
媽媽的一通控訴，讓黃帆面紅耳赤！他被兌的一個字都說不出，哪怕心再自私，也本沒有面駁了媽媽的話！
“可這些為何不早早拿出來......”他還是問了一句。
“老奴記得前年夫人想換掉院中的丫鬟，選幾個自己喜歡的，春姨娘都跪在老爺面前又哭又鬧，還要把中饋還給夫人，那時老爺訓的是夫人。”
“老奴還記得，夫人想讓老奴熬藥，不用姨娘派的丫鬟，姨娘又和老爺鬧，說老奴眼花了，作也不利索了，要老奴陪著夫人邊說說話就行，老爺也把夫人的意見給駁回了。”
“老奴還記得，老爺還想把小爺給春姨娘去帶？是夫人寧死不肯答應，小爺才留在了夫人邊。”
“老奴還記得老爺曾給夫人帶回來宮中的賞賜，其實是春姨娘挑過剩下的。可那吃食之中有桃膠，夫人過敏，您也訓斥夫人不給面，故意刁難。”
......
“老爺，您就真的等不及了嗎？”媽媽最後一句，問的的的確確是心裡話。
黃帆腳步踉蹌，一屁坐在了椅凳上。
他記得這所有的事，本以為是敷衍，卻沒料到被夫人和邊的人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此時擺在面前，他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怎麼能做得這麼差？！
“我、我不是......”他本解釋不。
春姨娘此時匆匆忙忙地衝進來，看到眼前一幕，哭天抹淚的就進了屋中，“老爺別急，我已經派人去請了張太醫，他馬上過來！”
“滾。”黃帆淡淡地說了一個字。
春姨娘愣住了，“老爺，您說什麼？”
“我讓你滾！！！”黃帆拎起就扔出去，隨後去喊了管家，“去把孫醫正請來，再去柳家，把府上的四娘子請來！”
“老爺，這張太醫都到門口了。”
“還要我說第二遍麼？去！立刻！馬上！”他從未如此驚吼咆哮，因為他發現，黃夫人重病，院中的下人似乎沒有什麼哀傷，全都在看著春姨娘的眼行事。
管家不敢再耽擱，匆匆便去。
此時門房衝了進來，“老爺，姨娘，姑娘帶著小爺出去了......”
“這個時候跑出去幹什麼？你們怎麼沒盯住了啊！”孫姨娘還沒從黃帆的怒意之中緩過來，下意識便罵。
可這一問，卻了黃帆最底線的神經線，“盯？你派人盯著綰綰？”
“啊？妾沒有，妾只是怕大小姐出去瞎胡鬧，這是大姑吩咐的，怕出嫁之前惹出麻煩......”春姨娘實在不知老爺今天這是怎麼了？！
黃帆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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