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懿上的味道非常好聞,有一淡淡的幽香,鑽鼻尖之後,令秦乾禹渾都燥熱了起來。
再加上口傳來的,要不是空間限,他真想看,這虎妞的良心會不會痛。
楊玉懿似也察覺到了,抬起俏臉看去,只見秦乾禹目熾熱,宛如一頭狼般,正死死的掃視著襟隙裡出來的那抹壑。
唰!
楊玉懿的俏臉瞬間緋紅如,眸中怒火噴湧。
這該死的登徒子,都什麼時候了,腦子裡還在想著這些齷齪的事。
再加上此刻兩人的在一起,溫也隨著這曖昧氣息不斷攀升。
只覺渾滾燙,再這樣下去,非得燒灰不可。
楊玉懿微微用力,想要將秦乾禹推出去一點,不然這混蛋不得全看完了。
但秦乾禹恰恰相反,反而抱的更了,生怕一會兒出去一點,被魏國公發現。
兩人就這麼暗中較勁,楊玉懿突然發力,一個沒忍住,將秦乾禹整個人連帶著單人床都給掀翻開來。
轟!
只聽一聲巨響,彷彿地震了一般,單人床翻倒在地,秦乾禹的也飛出去一兩米距離。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房間裡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魏國公和張氏,他們不可置信的看著兩人。
大白天的,這是躲在床底下在玩啥?
秦乾禹倒還好,除了上有點疼之外,倒是沒有到不好意思,畢竟他是個男人,臉皮比較厚。
可楊玉懿就不同了,還是個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今天卻在魏國公面前出盡洋相。
這事要是傳出去,以後可就沒臉出去見人了。
“你,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張氏驚的花容失。
“呃......”
秦乾禹尬笑一聲,拍了拍上的灰塵。
“有個東西不小心掉在床底下去了,剛才我兩正在尋找呢。”
“奧,原來如此。”
餘達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對於兩人到底在床底下幹什麼,心知肚明就可以了。
畢竟二人可是奉旨婚,雖說現在還沒有親,但這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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