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衛灼緩緩起,他臉上沾著,抬腳踩住老國公指甲禿禿的手指,足尖用力碾,聽著老國公的慘。
他咧笑了起來:“我還當祖父是個氣的,結果十個手指頭的指甲沒了而已,就頂不住了?”
一旁的衛靖臉煞白,“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衛灼偏頭,彎腰一把掐住他的咽,“我阿孃不是死於自焚!是你們合起夥來殺了!”
衛靖瞳孔劇震,想不明白衛灼是怎麼知道真相的,而他更恐慌的是,衛灼既查到了周雪瑩的死,該不會連那件事也查出來了吧?
旁邊衛灼的庶弟怒極開口:“衛灼你娘本就該死,是不守婦道,活該唔——”
銀劃過,那人的管直接被割破,鮮四濺。
尖聲此起彼伏,那妾室見兒子被衛灼殺了,就要與他拼命。
不等撲上來,衛灼穿就是一刀,那妾室難以置信,衛灼卻笑的好看極了:“我阿孃待你一直極好,你卻騙去死,這麼會騙,你也去死好了。”
妾室倒了下去,臨死還怨毒的瞪著衛灼,吐出三個字:“你......孽種......”
衛灼長睫了,衛靖臉驟變,然而不等他開口,衛灼已下令:“將湖上的冰鑿開,把他們塞進豬籠,全部沉湖。”
火把的落在他臉上,映襯的衛灼的臉上的笑,猶如惡鬼。
尖聲、求饒聲不斷,衛灼充耳不聞,他只是笑著,聽著那些人落水瀕死的哭嚎聲,場間唯一還倖存著的只有衛靖和老國公。
老國公不知何時醒了,他像是一條怨毒的老蛇,死死盯著衛灼。
他的神很複雜,怨恨之中竟還摻雜著一欣賞。
“當初你從南邊回來後,我就知道遲早有這一天......”
“你爹庸碌好,你二叔優寡斷,你三叔貪圖樂,只有足夠心狠、夠絕才能振興我武國公府,小灼,祖父沒看錯你......”
旁邊的衛靖死死低著頭,他眼裡是驚怒與怨恨,還有一種忍的怒。像是個無能的孬種,死到臨頭也只敢著脖子。
衛灼冷眼看著,他忽然扯了扯角,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那張秘信上,真正寫的到底是什麼?”
旁人不知衛灼在問誰,衛灼緩緩回頭,看向冰湖。
眾人這才發現,在冰湖中央竟一直立著一個人。
披著雪狐氅,撐著白傘,似與雪融為了一。
三七手裡著一卷紙條,這是那竹筒的秘信,由始至終,衛灼都沒親眼看過這張秘信上寫的容。
他看到的,是三七讓他看到的‘文字’,看到的......周雪瑩死前的所知所。
“瞞不住的......”三七聲音幽幽,“事到如今,你還想阻礙他知道真相嗎?”
白傘之下,一道虛影出現在後,人無聲流著淚,張開的裡,空空如也,的舌頭在死時就已經被拔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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