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可在封彥臣抬起頭的那一剎那,他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噤了聲。
車前的人見面前的車停了下來,又迅速往前膝行了幾步,對著車頭開始不斷磕頭,中還在唸念有詞。
小趙已經被震驚得失去行能力了,封彥臣皺眉將車窗落下一點。
漆黑的車窗上方剛好能夠出一條隙,許夢傾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了進來:
“封總,求您救救我和孩子......”
“封總,求您救救我和孩子!”
許夢傾每磕一次頭,便重複說一遍這句話,額頭上雪白的皮已經眼可見變得鮮紅。
封彥臣終究是沒法完全狠下心來,同小趙說道:“下車看看怎麼了。”
易清婉清冷的聲音將封彥臣從回憶中拉了回來:“孕期做DNA?還真是為了落實這個孩子的份,完全不顧念自己和孩子的生命啊。”
“你說什麼?”封彥臣顯然十分疑易清婉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判斷。
“應該是過羊水穿刺的方法來進行胎兒和你的DNA匹配,”易清婉微微皺眉,說出自己的判斷,“但是這個方法本很容易導致母收到染,進而導致胎兒發育出現問題,因此一般醫生都不建議孕婦在孕中期進行DNA檢測,而是等孩子生下來之後再做。”
易清婉冷笑一聲:“但是看樣子,許夢傾恐怕等不到孩子生下來。”
“我後來在診治許夢傾的過程中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許夢傾年紀還小,照理說機能都不錯,為什麼這一胎懷的如此辛苦。”
“現在想想可能兒就沒想讓這個孩子生下來。”易清婉臉上流出微微帶著嘲諷的笑容,只覺得過往的許多疑問在腦海中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可是封彥臣卻並不認同的看法:“許夢傾想要介我們的婚姻,是心不正,可是養胎的過程我也是看在眼中的...”
“封彥臣,”易清婉毫不留地打斷面前男人的話,“你真的完全不知道我們之間的問題出現在哪裡是嗎?”
“不論是不是許夢傾,無論有沒有懷孕,從你早上醒來意外發現在邊而沒有告訴我的那一瞬間起,我們兩個的婚姻就只能有一個結局,那就是離婚,你知道嗎?”
封彥臣張了張,想要說什麼卻還是沒有說出來。
易清婉也選擇忽略他滿臉傷的表,冷冷地繼續說道:“包括你所謂弄明白真相,為我洗刷冤屈的事,真的是你主去做的嗎?”
封彥臣臉上的表開始變得有些疑,他薄輕啟,輕聲問道:“為什麼不是我主?是我去......”
“那你想想最開始,是什麼讓你決定開始重新調查這件事的。”
“是......是我聽果然說......”封彥臣瞳孔輕微震,好像終於認識到了問題的關鍵之所在。
“沒錯,是果然告訴你我被冤枉,你才開始調查的,那如果沒說呢?”易清婉此時有些咄咄人了,整件事下來,雖然一直是冷靜自持的模樣,可是何嘗沒有怨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