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絕對沒有任何人會嫌錢自己多了。
所以,小文仍是很難理解史芬等人心到底是怎麼想的。
希他們心裡想的和他們說的是一樣的,如果真這樣的話,小文不介意再多拿出一些給他們分配。
勤雜人員已經準備好了晚餐,雖然還是原來的漢堡和麵包,甚至還醮了一些中國的辣椒醬,也算是中西結合了,可小文嚼著漢堡包,就味同嚼蠟一般,吃不出任何的味道。
史芬等人似乎本沒理會小文是怎樣想的。
他們匆匆的吃完了麵包,隨便抹了把,便急急的騰出了個艙室,然後將金塊全部挪到了艙室中。
甚至還不忘了過了一下磅,正如小文猜測的那樣,這一堆金子多達一萬二千餘公斤,按目前黃金的市價,換作元都至是十億元以上。
直到這一刻,小文仍不敢相信,他們擁有了這麼多的錢財,雖然他名下的資產,細算起來,也有十幾個億了,可那是國幣,而不是金。
天已經暗了下來。
一圓月高掛在天空,照在粼粼的水面上,別有一份清冷。
酒果然是個好東西。
哪怕語言不通,哪怕萍水相通,也能讓他們坐下來,共飲一盅。
為了慶祝他們功的打撈上萬斤的黃金,他們把船上所有的酒都搬到了甲板上來,就在這明亮的月下,十六個來自來天朝的漢子,和十名來自北歐的漢子,今夜相約要共謀一醉。
某個漢子不知伏在曹德山耳邊說了句什麼,曹德山立即臉就變了。
“吳小強,我警告你,該咱的就是咱的,不是咱的,你要是敢歪心思,小心老子剁了你的手。你爹教過你的,君子財,也要取之有道,這些道理你都忘記了?”曹德山低嗓子,惡狠狠地說。
“曹叔,我就說說,隨便說說,”吳小強訕訕一笑,藉著倒酒,趕快將頭扭到了一邊。
君子財,取之有道。
小文自己都快忘記了,父親也曾經多次這樣教導過自己。
那自己任由鄭細來在市上騙小散們的汗錢,算是有道還是無道呢?
想到這裡,小文就不由暗暗的到疚。
相比而言,歐洲人似乎更喜形於一些,才幾瓶啤酒下肚,他們已經有點找不著北了。
“兄弟,聽說你們東方的姑娘們不錯,熱大方,麗人,等這次分了錢了,給哥兒們介紹幾個?”一個白人熱的摟著吳小強的脖子說。
吳小強一臉愕然,完全聽不清人家在說些什麼。
“希爾,你要是敢跑到我們國去玩弄,你小心我把你開了,還扣你的工錢?”小文惡狠狠地。
“老闆,不是說東方的姑娘們都很樂意麼?”希爾一臉不解,還有些失,“不是說,是沒有國度的麼?”
“我不管,總之,你要正兒八經的娶媳婦,我支援你,但若是你想玩弄的話,哪怕人家是自願的,我也不許。”小文這話有些蠻不講理了。
雖然有那麼一些不自重的同胞,小文也不寄自己就能改變了們非洋人不嫁的思想。可是,一想到這些姑娘們淪為洋人的玩,甚至為了別人嘲笑咱們整個民族的理由和把柄,小文就會覺得特別的難。
“老闆,你這可就不厚道了,咱哥幾個來東方,不就是來找樂子的麼,你一下子給我們那麼多錢,咱現在怎麼花出去?”希爾頹喪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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