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黃惇放下來!再看看其他幾個人的傷勢怎麼樣!”
李志淡漠地說道,他的言語越是平靜,心中的怒火就越發旺盛。
“是,陛下!”
幾個軍連忙過去解救。
“回陛下,黃公公還活著,地下的這幾個小公公有兩個已經有氣進沒氣出了,恐怕已經沒救了!其他人若是急救一番,說不定還能夠撿回一條命!”
軍侍衛很快檢查完畢。
“陛下,老奴只是教訓幾個不聽話的小崽子們,陛下大可不必......”
朱尚直接站起來,對自己所做的事毫不在意。
“我你起來了嗎?”
李志冷聲道。
朱尚不不願地再次彎下腰,背後傳了一痠痛。
“陛下,老奴勞國事,子骨已經大不如前了......”
“大不如前,做不了事,那你就從這個位置上滾下來!”
李志撿起了地下的鞭子。
“陛下!”
朱尚掙扎著再次站起來。
李志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鞭子,對準朱尚抬起來的面門,一鞭子上了過去。
“啊!我的臉!”
淒厲的聲響起。
隨著刺耳的鞭子聲,朱尚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條深可見骨的痕,一直延到他的背後,只是片刻他的臉上就遍佈鮮,如同地獄爬出來的厲鬼。
“朕的人什麼時候到你這狗奴才來教訓了,你要朕來見你,那朕來見你了,你開心了嗎?你爽了嗎!不知好歹、欺君罔上的狗東西!”
“一個小小的掌印太監爬到朕的頭上來了,就憑你,也配提軍國大事,蓋幾個章就以為自己勞苦功高了,換條狗來,一樣比你做得更好!”
“你只不過是一個狗東西,也敢爬到朕的頭上來給朕臉看,你算是個什麼廢東西!”
李志每罵一句,手中揮舞的鞭子力氣就更大一分。
整個司禮監中到都是朱尚的慘,剛才還自以為掌握一切的他,如今卻了鞭子之下的一條任人宰殺的可憐蟲。
片刻之間,就從天堂落到地獄。
朱尚上痕遍佈,剛才打在黃惇上的,如今一個不落的落在了他的上,可李志卻依舊不想停手。
鞭子帶著的疼痛衝擊著朱尚,他幾昏厥過去,疼痛卻一次次刺激著他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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