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典的家產相當於剩下的國庫總銀了!
難怪古人說抄家才是最快發家致富的,而且這這些年來張典一直驕奢逸,花出去的錢更是不計其數。
可想而知,他的貪墨到底有多嚴重!
“除了貪墨之外,老臣還查到趙典手上似乎有著十幾條人命,但卻都被掩蓋下來!”趙炎武將他的罪狀一一列舉出來。
李志砰地一下猛然拍在桌子上,寒聲道:“這個狗,該殺!傳朕的旨意,趙典貪汙數量巨大,草芥人命,視國家法度為無,所有家產全部抄沒,凌遲死!”
“諾!”
旁邊一個太監立刻領命而去。
他的這些錢,全部都是建立在累累白骨之上,不知道有多家庭在他的手上妻離子散,他死多次都不足惜。
凌遲死都算是便宜他了!
“陛下聖明!”
趙炎武不大不小地拍了一個馬屁。
“你這老頭去天牢裡走了一圈,怎麼淨學來這些東西!”李志沒好氣地罵道。
就在他們談笑之間。
首輔帶著眾人這才姍姍來遲:“請陛下恕罪,遇到一些急公務,必須立刻理!”
“那首輔慢慢理吧,今日的朝會到此結束,散朝!”
李志率先走了出去。
周玄頓時一愣,就這麼幾個人,也算上朝了?
可他看到桌上的那些奏摺,幾乎都已經被批註過,甚至上面還有紅的印記,這證明李志全部都已經看並且做了核實。
“又是該死的趙老匹夫從中作梗,本看著他就礙眼,他怎麼不去死?”一個員罵道。
“行了,朝會已經散了,回去吧!”
周玄淡淡道,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首輔,那明天我們繼續?”一個人問道。
“繼續,把這些奏摺全部拿回去,彆著急發回,跟我們手上的奏摺一同留著,拖個十天半個月!”
首輔淡淡道。
雖然有趙炎武從中作梗,拿了不的奏摺,但還有很大一部分奏摺都掌握在他們的手中。
這些東西只要在他們的手上稍微拖一拖,就容易出大子,輒就是民怨四起,一鍋粥,重則整個系都會停擺。
第二天一早,他們還是晚了接近一個時辰才踏文淵閣的大門,可就在他們剛剛到來的時候。
李志再次站起來宣佈朝會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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