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近在咫尺。
黃惇為了將功補罪，幾乎發了一切人手，所用的都是鐵手段，若沒有在他期限之中做到的，全部一律死。
在這種恐怖的高之下，僅僅只用了幾個時辰，他就已經查到了老太監的來歷。
“陛下，那老太監錢德忠，已經宮三十多年，奴婢連夜調查了不人，終於發現，他跟首輔乃是同鄉，還過首輔恩惠，雖然他們這三十多年來幾乎沒有任何的聯絡，但奴婢覺得不可能出現這麼巧的事，他的背後很有可能有首輔的影子存在！”
黃惇將所調查得到的東西一腦的全部說了出來，雖然牽扯到了首輔，但他毫不在乎。
李志猛然抬起頭來。
在剎那之間，他想通了一切。
這世界哪有那麼多的巧合，當所有的巧合全部都集聚在一個點的時候，那就是無限接近於真相。
原本他還想著虎毒不食子，至毒殺親生兒的事應該不會發生，沒想到他還是高估了首輔的道德。
他現在真想一拳砸在那張老臉上，狠狠砸碎。
難怪那老東西的反應那麼大，而且那麼練，就像是早已經演練過一般，該發生什麼樣的反應，該把矛頭對準誰，都輕車路！
還有剛才那些大臣，在他的面前聲嘶力竭的表演，如果是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們忠心耿耿，一心為國。
如今看來全部都是爭權奪利，蛇鼠一窩，全都該殺！
“這老東西，一肚子的謀詭計，連自己親生兒都殺，真是可恨之極！”
李志冷笑道。
他甚至都能夠猜到周玄的打算，恐怕周文靜應該也知道真皇帝的所在之。
所以首輔直接打算殺人滅口。
若以此為要挾，他將會重新淪為傀儡，永遠都會活在首輔的影子當中。
好計劃，好打算。
他都想要忍不住拍手稱快。
“奴婢在調查的時候還發生一件事？”黃惇道。
“什麼事？”李志問道。
“奴婢這一次把所有的檔案翻了過來，從中卻發現，皇后娘娘似乎不是首輔親生兒，只是收養的兒！”
黃惇湍湍不安道，他為了救自己的命也是費盡心機，結果還真挖到了意外之喜。
不是親生兒？李志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甚至恐怕皇后也不一定知道。
難怪如此，說殺就殺。
若不是親生兒，那就說得通了，很有可能在周文靜還沒有宮的時候，首輔就已經開始謀劃了，皇后只是一顆隨意可以拋棄的棄子。
若是這樣，他就更不能讓首輔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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