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放下？或許吧。只是......已經無所謂了。”
他眼神空明，彷彿已經看了紅塵萬丈，看淡了榮華富貴。
真皇帝將目移向窗外，語氣平淡道。
“這世間紛擾，於我而言，早已如過眼雲煙。”
他出手，輕輕拂去落在僧上的塵埃。
過窗戶，照亮了真皇帝的側臉，將他臉上深陷的皺紋，也照得清晰可見。
李志看著真皇帝，他的心充滿了複雜的思緒。
他無法理解真皇帝經歷了囚的痛苦之後還能如此平靜，更無法理解真皇帝為何如此輕易地放棄了屬於他的權利和份。
李志沉默了許久，他將玉製地攥在手中，著它傳來的涼意，也著自己心中複雜的緒。
他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什麼話來，只是默默地站起。
李志站起，轉著外面灰的天空，深秋的寒意浸了他的衫，卻不及他心中那份更深的寒意。
秋風瑟瑟，捲起地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李志沉默良久，背脊得筆直，彷彿要以此對抗著侵骨髓的寒意。
他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只是那握的拳頭，暴了他心的掙扎。
良久，他緩緩轉過，看向依舊平靜地坐在那裡的真皇帝。
“你......你為何如此坦然？”
李志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難以掩飾的抖，他說話的同時，下意識地又攥了手中的玉製。
真皇帝微微一笑，那笑容平靜如水，不帶一波瀾。
“仇恨，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陛下。”
他語氣溫和，像是在對一個迷途的孩子說話，眼神中卻著徹世事的睿智，他輕輕地抬起手，示意李志坐下。
“你以為殺了草民，就能解決你的痛苦嗎？不，那隻會讓你陷更深的泥潭。”
李志盯著真皇帝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哪怕一破綻，一虛偽，但看到的依舊是平靜，是坦，是令人難以捉的深邃。
“我怕你！怕你會奪走了我的一切！”
李志的聲音陡然拔高，他猛地站起，因為激微微抖。他雙眼通紅，像一隻傷的野，隨時可能撲上來撕咬。
真皇帝依舊沒有怒，只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你怕草民，朕理解。但這懼意，最終只會吞噬了你。”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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