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
他自然清楚,這其中必有貓膩,只是眼下還不是揭穿的時候。
待退朝之後,吳勳住了田文鏡。
“田大人,你我之間,似乎並無,為何要幫我?”
吳勳語氣冰冷,眼神中帶著一審視。
田文鏡拱手一笑。
“吳大人此言差矣,同朝為,理應守相助。況且,耕藉大典在即,若吳大人因齋戒而力不支,誤了大事,豈非我大漢的損失?”
吳勳冷笑一聲。
“說的好聽!你以為我會信你?你我政見不合,早已是朝野皆知的事。你今日幫我,他日我必摘了你的頂戴花翎!”
田文鏡也不惱,依舊笑容滿面。
“吳大人言重了。你我之間的較量,如今才剛剛開始。”
他微微欠,轉離去,留下吳勳一人站在原地,臉沉。
轉眼便到了耕藉大典之日。
李志親率文武百來到京郊的籍田。
焚香禱告之後,李志扶犁而耕。
然而,就在他開始耕作之時,那頭用於耕田的聖牛卻突然跪倒在地,淚流不止,無論如何驅趕,也不肯起。
此此景,讓李志的心境徹底壞了。
他扔下手中的犁,臉鐵青地走到田文鏡面前。
“卿,這是怎麼回事?”
田文鏡故作驚慌。
“皇上恕罪,臣也不明所以啊。”
他頓了頓,突然指向一旁懸掛的吳勳所作的耕牛圖。
“莫非......是這幅畫衝撞了神靈?”
李志順著田文鏡的目看去,只見畫中耕牛目炯炯,似有靈。
他心中一凜,難道真是這幅畫惹得天怒?
“黃惇!”
李志厲聲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