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頭髮的豪紳語氣堅定,眼神中出一狠厲。
“我就不信,朝廷真的敢與我們所有豪紳為敵!”
眾人沉默片刻,最終都表示贊同。
莊園外,夜深沉,蟲鳴聲聲,彷彿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屋的豪紳們還在激烈的商議著對策,殊不知,一張大網正悄悄地向他們籠罩而來。
“就這麼定了!”
花白頭髮的豪紳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
花白頭髮的豪紳用力一揮袖,厲聲道。
“立刻準備筆墨紙硯!”
他來回踱步,神焦躁,不時用手捋著花白的鬍鬚。
管家躬應是,連忙吩咐下人準備。
不一會兒,筆墨紙硯便擺放在一張紅木雕花大桌上。
廳堂,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只有輕微的呼吸聲和筆尖紙張的沙沙聲。
“這聯名書,須得言辭懇切,將這攤丁畝的危害寫得清清楚楚!務必讓皇上明白,此政策一旦推行,我江南必將民怨沸騰,盪不安!”
花白頭髮的豪紳揹著手,語氣沉重。
他時而停下腳步,盯著伏案疾書的其他人,目銳利如鷹隼。
山羊鬍豪紳執筆略一沉,筆走龍蛇,寫下“攤丁畝,禍國殃民”幾個大字,其餘豪紳也紛紛補充,你一言我一語,增減修改,措辭激烈地控訴攤丁畝政策的危害。
有人寫到江南賦稅向來沉重,再加攤丁畝,百姓將難以承;有人寫到土地兼併並非豪紳之過,乃歷朝歷代之弊病,攤丁畝只會加劇社會矛盾;更有人寫到此舉乃搖國本之策,將會引發天下大。
他們一邊寫,一邊低聲討論,不時發出嘆息聲,廳堂的氣氛愈發抑。
窗外,幾隻烏落在枝頭,發出刺耳的聲,更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待墨跡乾,管家小心翼翼地將寫好的聯名書信用綢布包裹好,給了一名早已等候在外的信使。
“務必親手到京城我等在朝中故舊的手裡,不得有誤!”
花白頭髮的豪紳叮囑道,他那雙深陷的眼睛裡閃爍著。
信使接過書信,鄭重地點頭應下,隨即翻上馬,快馬加鞭,朝著京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揚起的塵土在空中瀰漫,逐漸被風吹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