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他注意到服雖然舊，但是洗得很乾淨，上面還散發著淡淡的皂角香味。
他走到院子角落的水缸邊，簡單地洗了一下子，換上了乾淨的服。
農婦看著劉潭換好服，說道。
“晚上你就睡在裡屋吧，我和狗蛋睡外屋。”
劉潭點點頭。
“謝謝大嫂。”
夜幕降臨，山村裡一片寂靜。
劉潭躺在床上，聽著外面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思緒萬千。
他著屋頂的茅草，藉著月，約能看到上面細的紋路，他輕輕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
如今他此行的目的還沒有達，心中充滿了焦慮和不安。
劉潭翻了個，將臉埋進枕頭裡，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窗外蛐蛐的聲漸漸集，劉潭卻毫無睡意。
他起披上外，走到院子裡。
深吸一口帶著泥土芬芳的空氣，他到心稍許平靜了一些。
農婦家養的土狗在他腳邊蹭來蹭去，他彎腰了狗頭，著遠漆黑的山巒，心中暗下決心：明日便前往京城，面見李志，將一切和盤托出。
翌日清晨，劉潭向農婦一家告別，並留下了上僅存的幾枚銅錢。
他沿著蜿蜒的山路一路向北，心中不斷盤算著如何才能見到李志。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黃河邊，濁浪滔天，河水咆哮著衝擊著堤岸。
幾名汛兵冒著生命危險，用特製的皮囊在黃河中央取水。
他們臉蒼白，隨著起伏的波浪劇烈搖晃，每一下都像是與死神肩而過。
最終，幾袋珍貴的黃河水被取了上來，立刻由早已等候多時的驛卒裝特製的木匣，六百里加急送往京都，供朝廷稱水以測年，祈求來年風調雨順。
金鑾殿上，李志眉頭鎖，聽著戶部侍郎劉英彙報黃河沿岸災。
奏摺上“災民無數，殍遍地”八個字如同重錘一般敲擊著他的心。
他了眉心，沉聲問道：“賑災糧款可已發放？”
劉英戰戰兢兢地回答。
“回稟陛下，賑災糧款已於上月發放。”
李志略一沉，吩咐旁的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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