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4章
希......
王新軍在心中默默祈禱，希聶老的沒有大礙，希他堅韌的意志和經歷過無數風浪的懷，能夠承得住這份沉甸甸的、帶著與火的真相所帶來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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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雖然是充當助手，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手裡捧著開啟的醫藥箱，但吳大夫給聶老進行常規復診的時候，他卻什麼忙也幫不上，只能眼睜睜看著人家忙活。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有針紮在李明的心裡。
懷裡那份參清樣彷彿帶著滾燙的溫度，灼燒著他的膛。
他心急如焚，目不時焦急地瞟向吳大夫，等待著那個示意他可以開口的訊號。
可吳大夫始終神專注，一不苟地進行著檢查，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李明只能強下幾乎要口而出的話語，額頭上急出了細的汗珠。
複診終於完畢，吳老頭一邊收拾，一邊在心裡飛快地組織著語言，權衡著如何以最溫和的方式切那個沉重的話題。
他正打算給李明遞一個“稍安勿躁、見機行事”的眼，還沒等他有所作，一直半靠在躺椅上，閉目養神的聶老卻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雖然帶著歲月痕跡卻依舊銳利如鷹隼的目，先是淡淡地掃過一旁因為張而有些僵的李明，最後落在了正在整理藥箱的吳老頭臉上。
聶老的聲音不高，卻有一種悉一切的平靜和不容置疑的威嚴，直接打破了房間微妙的沉寂：
“吳老頭，”他緩緩開口，手指在躺椅扶手上輕輕敲了敲，“你這趟來，怕不單單是為了給我瞧病吧？你這心裡有事，藏著掖著，連帶著你這個‘助手’......”
他目再次轉向李明，“......也像是屁底下坐著火炭，焦躁不安。”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瞭然和淡淡的揶揄：
“行了，在我這兒就別繞彎子了。你們這些人啊，一個個都覺得我老了，不中用了，怕我不住刺激。可我這條老命，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是天塌了，還是地陷了？”
此言一齣，吳大夫和李明都是渾一震！
吳大夫臉上閃過一尷尬和被人看穿的瞭然，在聶老這樣經歷過無數生死考驗、察力驚人的老革命面前，任何刻意的鋪墊和瞞都是徒勞的。
李明更是激得差點當場就把參掏出來，他看向吳大夫，用眼神急切地詢問。
吳大夫迎著聶老那彷彿能看人心的目，神變得無比鄭重，沉聲開口：
“聶老，您......您真是明察秋毫。確實......出大事了。不是天塌地陷，但......是有人在試圖顛倒黑白，搖國本，坑害百姓！”
他側示意李明，“這位也不是我的助手，他是李明記者，剛從趙振國老家回來，帶回來一份......關乎農村改革生死的參報道！我們，就是希能讓您，親眼看看這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