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8章
眾人衝到十五樓，推開安全門進走廊。走廊裡糟糟的，本沒人注意他們幾個。
趙振國快速找到員工通道的門，一扇不起眼的灰鐵門，上面著“員工專用”的標識。
門沒鎖，他推開門，裡面是一條狹窄的通道，堆放著清潔工和布草車。
通道盡頭就是貨運電梯。
眾人迅速進電梯。江家明按下B2，地下二層停車場。電梯開始下行。
電梯裡，所有人都著氣。利昂已經陷半昏迷狀態，醫生正在檢查他的脈搏。
李槿禾的呼吸又開始急促，施特握著的手，用德語低聲安。
江家明喃喃道：“怎麼會這樣...他們怎麼會知道...”
“我們被出賣了，或者被跟蹤了。”趙振國語氣冷靜，大腦在飛速回溯這幾天的一切：與大哥見面，黃羅拔的調查，刀疤強的威脅，李超人的介，江家明的接應...
電梯到達B2。門開啟，一輛白的冷藏車已經等在那裡。
司機是個戴鴨舌帽的年輕人，見到江家明，點了點頭。
“上車。”江家明簡短地說。
眾人將利昂抬進後座，李槿禾和施特坐進另一側，醫生跟著上車繼續理傷口。
車輛駛出停車場，融港島夜晚的車流。
“我們去哪？”趙振國問。
“先去一箇中轉點，確認安全後再去大埔。”江家明說，看了一眼後視鏡，“有人跟蹤。”
趙振國也注意到了，一輛白的福特轎車，保持著兩輛車的距離，已經跟了三個路口。
“甩掉他。”趙振國說。
江家明點點頭，拿起車載對講機，用粵語說了幾句。他們的車突然加速，在一個十字路口猛地右轉，駛一條狹窄的小巷。
後視鏡裡，那輛白福特試圖跟進，但被突然從岔路衝出的另一輛車擋住了去路，那是江家明安排的另一輛接應車。
三分鐘後，車從巷子的另一端衝出，駛上主幹道。後視鏡裡，那輛白福特已經不見了。
“暫時甩掉了。”江家明說，但語氣並不輕鬆，“但他們已經知道我們在這一帶了。”
車子繼續行駛，穿過九龍城區，駛向新界方向。
窗外的景從繁華的商業區逐漸變為工業區，最後是郊區的田野和山丘。夜中，遠大帽山的廓若若現。
車子駛一條偏僻的鄉間道路，兩側是茂的樹林。前方出現一個廢棄的養場，鐵門閉，圍牆上爬滿了藤蔓。
“到了。”江家明說。
車子停在養場外的一片空地上。江家明下車，走到鐵門前，在門鎖上按了一個特定的序列，三長兩短，停頓，再兩短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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