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巴子掌自己,媳婦我真改了》第2103章 也燒了(1)

作者:沃愛吃肉肉·2個月前

第2103章

“也燒了。”

“印刷用的工呢?刮板、墨輥、調墨臺,這些也都燒了?”

王德勝的眼皮跳了一下:“都......都燒了。”

趙振國忽然提高了聲音:“王德勝,你燒得倒是乾淨。可你燒得了東西,燒得了你上的油墨味兒嗎?”

王德勝愣了一下。

趙振國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王德勝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在紡織廠幹了十一年,修的是織布機、梳棉機,那些機用的都是機油、黃油,味道是腥的。可你上呢?你上是什麼味兒?”

王德勝下意識地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口。

“你上是油墨味兒。”趙振國的聲音不高不低,清清楚楚地送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而且是膠印油墨的味道,不是普通油印機油墨。這種油墨,揮發慢,殘留久,不反覆洗個七八遍去不掉。你上這味兒,至是最近三五天之沾上的。”

王德勝的臉終於變了。他,沒說出話來,但整個人像被人走了脊樑骨似的,肩膀猛地塌了下去。

坐在一旁的劉局長始終沒有開口。他的目一直在王德勝臉上來回掃視,像一隻耐心的老貓盯著牆裡的耗子。

王德勝的肩膀塌下去了,這是心理防線開始崩塌的訊號。

劉局長在公安系統幹了二十多年,見過太多這樣的瞬間。

犯罪嫌疑人最怕的不是證據確鑿,而是證據以一種自己無法理解的方式從天而降。

王德勝現在就是這種狀態,他顯然沒想到自己上的味道會出賣他,這種出乎意料會讓人產生一種“他們什麼都知道”的錯覺,而錯覺一旦生,恐懼就會瘋長。

劉局長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不地看了趙振國一眼。那目裡帶著一種默契的暗示:火候差不多了,該我來收網了。

趙振國回到座位上,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語氣又恢復了那種不不慢的調子:

“王德勝,我再問你一遍。版是誰刻的?在哪兒印的?”

王德勝低著頭,兩隻手絞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審訊室裡安靜了足足有半分鐘。

劉局長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很溫和,像長輩在跟晚輩說話:“小王啊。”

王德勝猛地抬起頭。

劉局長沒有看他,而是低頭慢條斯理地卷著一菸,作不慌不忙:

“你在紡織廠幹了十一年,又開了兩年修理鋪,街坊鄰居對你評價都不差。你娘今年六十三了,不好,你一個人拉扯著過日子,不容易。”

王德勝的眼圈一下子紅了。

劉局長把卷好的煙叼在裡,劃了火柴,點著,吸了一口。煙霧從他鼻孔裡慢慢溢位來,模糊了他的表

“你走到今天這一步,肯定有你的難。可話說回來,這造假票的事兒,主謀和跑的,那質可不一樣。主謀是禍頭子,是要從重判的。跑的嘛......”他頓了頓,彈了彈菸灰,“要是能主代,把主謀供出來,那立功。將功抵罪,法院量刑的時候,會寬大理。”

王德勝的劇烈地哆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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