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2章
上面的字跡工整得像印刷,但那種過於工整的覺本就是一種偽裝。
真正的印刷不會有那種微微抖的筆鋒,他仔細看過,那個“趙”字的最後一筆往下了一下,寫字的人提筆的時候猶豫了。
猶豫什麼?
是怕被認出筆跡?還是在斟酌措辭?
他又想起了那個信封背面若若現的印痕。
那到底是什麼?
還有章明德。
章明德還活著嗎?他被帶去了哪裡?是約翰牛們、醜國人,還是別的什麼人?
旁,宋婉清在睡夢中翻了個,手搭在他口上,無意識地攥了攥他的領。
這個小小的作把他從紛的思緒中拽了回來。他握住的手,輕輕了,終於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趙振國請假去了趟檔案館。
他利用職務之便,將檔案館裡能夠調閱的資料翻了個遍。
他一張一張地比對那些檔案封皮、信箋抬頭、證件底紋上的各式印痕,但沒有任何一個與信封背面那枚若若現的徽記完全吻合。
那圖案像是一扇半掩的門,又像是一隻展翅的鷹,但他翻遍了所有公開和半公開的檔案,始終找不到一模一樣的印痕。
這個結果讓他既沮喪又約興,那枚若若現的徽記要麼屬於一個極其冷僻的組織,要麼來自一個從未被檔案記錄在冊的秘機構。
萬般無奈之下,他想到了應夫人。
趙振國專程帶著禮,登門拜訪。
應夫人戴上老花鏡,端詳了許久,眉頭微微皺起,說:“這東西......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但不是在我自己經手的東西上。
我有一位老朋友,孟昭倫,在龍國社科院近代史研究所資料室工作,專門整理民國時期的地方武裝和秘團檔案。
你去找他,就說是我讓你去的,他一準兒能認出來。”
趙振國當天下午就趕到了社科院。
孟昭倫是個乾瘦的老頭,禿頂,鼻樑上架著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鏡,手指被檔案紙磨得發白。
他接過趙振國遞來的信封背面照片,只看了一眼,便抬起頭來,目穿過鏡片審視著趙振國:“這東西,你從哪兒弄來的?”
趙振國含糊地說是偶然所得。
孟昭倫沉默了一會兒,從櫃子裡翻出一本泛黃的部資料彙編,翻到某一頁,指給趙振國看——那上面印著一個極為相似的圖案。
孟昭倫解釋說,這是抗戰末期“北方報聯合”的臨時識別標識,這個聯合由軍統部分分支與華北偽政權中的某些投機分子私下勾連而,活極其秘,存續時間不到兩年,相關檔案在果黨撤退時被大量銷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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