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手想去撓撓。
最後當然沒“得逞”,出的手也被他攥住了。
“剛塗了藥,忍一忍。”他聲音很沉。
傷口結痂很難,但不能撓、千萬不能撓,小護士剛才叮囑他很多次了。
宋婉清遂作罷,只能咬忍耐。很快就塗到腰上,他停下作,問下面還有沒有。
下面就是屁了......
宋婉清忍著意點點頭。
平時都是小護士幫塗,也沒覺得有啥,但今天振國幫塗,覺得上的傷口的厲害。
小護士說今天忙,這藥又是每天都要塗的,所以這會兒宋婉清也顧不上害了,只能讓趙振國幫忙。
有些事第一次的時候特別難為,第二次就會好很多,所以儘管要在振國面前屁......好吧,還是很人。
雖然又不是沒見過。
儘量忽略臉上的熱度,只想趕塗完藥膏。
“......抓兩下嗎?”輕聲詢問。現在屁上還沒塗藥,應該能撓吧?
真的好。
“不要,小護士說傷口恢復期,是正常的,撓破了不好。”
趙振國將的子往下褪褪,他眸晦暗,緩聲問,“都?”
宋婉清悶聲,“......嗯。”
趙振國沾了藥膏,對著尖的幾個紅塊掃過去,察覺到的輕,他頓了頓。
媽的,怎麼那麼白!看的他都那個了!
啪!
趙振國甩了自己一耳!禽啊,媳婦兒都這樣了,胡想啥呢!
“振國,咋了?啥聲音?”
“沒事兒,媳婦兒,剛有隻蚊子。”
二月天也就有蚊子了?不過宋婉清也沒多想。
趙振國向下瞥了眼,佯裝鎮定的收回了視線,總算...安生了。
”媳婦兒...翻個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