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後。
被當小孩那樣把尿抱的姿勢,宋婉清恨不得自己還不如尿在床上呢!
想的是趙振國將放在痰盂上,哪裡想得到他竟然是這麼想的!
可尿在弦上,不得不尿。
宋婉清表痛苦,下是稀稀落落的水聲,讓得想死。
“好了沒?”
趙振國閉著眼睛,啞著聲音低低地問。
宋婉清生無可,太丟人了,而且在尿完了之後,這男人還就著抱的這個姿勢抖了抖。
抖了抖......
還幫了...
最後居然還跟說:“沒事兒,媳婦兒,我又不是沒見過...”
轟!
宋婉清整個人又紅了。
趙振國又又又被趕出了病房。
等趙振國離開後,屋子裡頓時安靜了許多。
嬸子笑眯眯地瞅著宋婉清,開口說道:“清清啊,嬸子多句,你可別嫌嬸子囉嗦。像振國這麼會心疼媳婦兒的大老爺們,現在可真是不多了,你老趕他出去幹啥?”
宋婉清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暈。低著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角。
嬸子見狀,更是笑得見牙不見眼,“你看你,還害呢。嬸子這可是說的是實話。”
“我生我們家大妞的時候,那尿罐子滿了,我他倒一下,他理都不帶理的。後來還是我自己能下地了,才去收拾的。你說說,你要攤上這樣的男人你咋辦?”
“振國,這樣的好男人,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他知道陪著你,心疼你,你就順著他,別老跟他對著幹。”
宋婉清紅著臉“嗯”了聲。
...
看暫時不需要自己幫忙,趙振國就準備去搞點錢。
藥店老闆很識貨,嚐了一口趙振國帶來的蛇膽酒,直接開出了十塊一瓶的高價,這時候茅臺酒才九塊錢一瓶…
賣了十瓶酒和幾顆蛇膽,換了一沓大團結,趙振國滋滋地出了藥店。
嗯,營地那麼多死蛇,個二十多條,應該沒人發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