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他天生變態,就喜歡折磨別人,別人被折磨得越苦,他越是來勁。
要苦難的是自己,他唯有恐懼。
想到自己好歹是聖上派來的朝廷命,賈耀金自欺欺人的安自己:陸九洲不敢那麼做,他是朝廷命啊,侮辱他,等同於侮辱朝廷。
然,他錯了!
“我聽你們的!”他聽到陸九洲冷肅沉冽的聲音,“先把他閹了,再把他綁起來遊街,每天在他上劃幾刀。晚上,則讓他睡在狗窩,以狗屎為床,以狗食當飯......”
賈耀金像是聽到晴天霹靂,若木般呆在囚籠裡。
陸九洲後邊在說什麼,他沒聽清。
無邊無際的恐懼,如同沉甸甸的巨石,迫著他的心,得他不過氣,呼吸幾近停滯。
他想不明白,陸九洲的膽子,怎就這麼大,竟狂到無視朝廷的地步。
而他,他再怎麼喪盡天良,對至高無上的皇權,他是相當敬畏。
“陸九洲!”他聲嘶力竭地大喊,“別忘了!我是朝廷命!朝廷命!”
陸九洲沒吭聲,陸家軍計程車兵大笑幾聲,語氣很是輕蔑不屑:“朝廷算個鳥!別說是你,那皇帝老兒,我們也敢踩在地上踐踏。”
絕襲來,賈耀金搐幾下,險些暈倒。
倏然間,他想到一條生路。
他運往西域某國的私產,興許可以救他一命。
一念至此,賈耀金低聲音,說道:“陸九洲,你放我一馬,我給你錢,運到西域某國的私產,我分你四,不,五,六也行,七也可以。那是幾千萬兩白銀,夠你揮霍一輩子。”
陸九洲置若罔聞,站在原地不言不語。
賈耀金咬咬牙,擺出豁出去的姿態:“八!”
陸九洲轉手腕,裹著手套的左手,在右手的手背上輕輕,平手套背面皺起的紋路。
什麼私產!憑自己的本事,賺到的屬於自己的財,才私產。剝削來的民脂民膏,則贓。
他開口,聲音四平八穩:“你運到西域某國的贓,存放在X國XX地的私宅,對吧?”
聽他準確無誤地說出自己私產的存放地,賈耀金目瞪口呆,“你是怎麼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陸九洲不答,誰告訴他的?檸寶告訴的。
早用奇門遁甲之,算出賈耀金存放私產的位置。
那地方,距南河路甚遠。
路途遙遠不說,一路上還需漂洋過海,在海上航行一兩個月,才能抵達目的地。
贓的數目,過於龐大,用舟車運輸,極為不便。若在運輸過程中遇上海盜,私產很有可能被洗劫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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