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顧建平抱著季暖去了最近的軍區醫院。
醫生檢查過季暖的況之後，劈頭蓋臉地把他罵了一頓：“你們怎麼當家人的，都發燒41度了才送來醫院，肺部染相當嚴重，再晚送來一會兒，就等著給送葬吧！”
馬翠芬震驚地問：“那麼嚴重啊？”
醫生生氣地反問：“剛才在搶救室都搐了，你說嚴重嗎？”
馬翠芬子打了個激靈，都燒得瘋了，那得多嚴重啊！
顧建平抿了抿薄，沉聲道：“就拜託你了。”
醫生煩躁地擺擺手，語氣也不怎麼好：“的和子是溼的，上的服也是的，你們先回家拿乾淨的服給換上，不然就是大羅神仙也治不好。”
醫生丟下這句話就走了，一邊走還一邊搖頭：“真不知道怎麼照顧人的，大冬天穿著溼漉漉的服。”
顧建平如遭雷擊，瞳孔急速收，震驚地看著躺著病床上，臉蒼白到近乎明的小姑娘。
醫生的話迴盪在耳邊，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墜河那天穿的就是這一。
三天了，一直沒換服嗎？
想到季家人圍住季薇噓寒問暖，卻連個眼神都沒給季暖，他的心臟泛起了麻麻的疼，嚨彷彿被扼住難以呼吸。
好久，他才下複雜的緒得以息：“媽，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出去給買服。”
馬翠芬擔憂地看著他的腳：“你的腳......”
顧建平不在意地說：“我的腳已經不疼了，醫院旁邊就有服裝店，走不了多路。”
馬翠芬剛到城裡不久，不知道怎麼跟城裡人打道，只好妥協：“你去吧，順便給這丫頭買點小米粥和蛋回來。”
進去的時候，季家人正在吃飯，飯桌上卻沒有季暖，應該還沒吃飯。
馬翠芬雖然討厭薄寡義的季家人，但季暖知恩圖報，卻是欣賞的。
就是城裡的，跟他們莊稼人家並不般配。
......
半個小時後，顧建平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袋子。
他的俊臉神有些不自然，還發散著可疑的紅暈，只是他的比較黑，加上黑夜這個保護並不明顯。
“你給換服吧，我去個小護士幫你。”
顧建平扔下這句話就快步離開病房，背影帶著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等到小護士和馬翠芬給季暖換了乾淨的服才進來。
馬翠芬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又看了看沉睡的季暖：“的溫度已經降下來了，就是沒有醒的跡象。”
“讓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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