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周輕言一眼看過去,只看到一群怯弱的小丫頭們,隻穿著單薄的破棉襖,站在風裡瑟瑟發抖。
每人面黃瘦的臉上都是惶恐不安,卻又帶了點期,時不時瞥著周輕言。
那人牙子手上拿著一鞭子,在空中甩得呼呼作響,周輕言聽著聲音都能想象得到甩在人上該有多痛。
“這位周姑娘要挑兩個人,都機靈著點,若是被選中了還有個容之,若是沒選中那都是你們的命。”
周輕言臉漸漸有些難看,深吸口氣強著心裡的不舒服,打斷了人牙子的話:“我也不是什麼富裕人家,只是開了家鋪子賣吃食,需要兩個幫忙的,每月都有月銀可拿,包吃住,需要和我籤死契。”
“你們願意的可以站出來。”
立即有六七人站出來。
周輕言走上前快速的檢查了一下,指甲不乾淨的不要,說話不清楚的不要,不識字兒的不要,沒做過菜的不要。
排除掉這些,還剩下最後兩個子。
周輕言找人牙子打聽了一下兩人的世,都是窮苦人家孩子多把們賣了的家人。
“都是世清白的良家子,姑娘若是要剛好這兩個都拿去。”
周輕言仔細觀察了一下兩人,搖搖頭:“我只要一個,一個多銀子?”
本以為們都會被選中的兩人臉立刻變了。
人牙子皺眉:“不是要找兩人?為何不一起要?”
周輕言沒解釋:“我要左邊那個,多銀子?”
人牙子比劃了一下,“一口價,八兩!若是你要兩人,給你算十五兩。”
周輕言又回頭看了眼,右邊那個姑娘期待的看著。
周輕言面無表的拒絕:“就要左邊那個。”
花了錢買了人,又在人牙子的帶領下去府印了章,簽了類似於備案之類的合同,死契,這個春雨的小姑娘正式為周輕言的人。
準確來說是的下人。
哪怕很介意下人這種份和稱呼,可週輕言在不瞭解對方的前提下,還真不敢隨便帶個陌生人回酒樓做事。唯一穩妥的辦法就是籤死契。
所謂的死契就是永遠不能再贖回的契約,若是這個做“主子”的沒答應替春雨消了奴籍,無論春雨跑到哪裡都會被府抓捕回來的。
更何況現在春雨的戶籍冠在了頭上,算是真真切切的人。
小姑娘才十二三歲左右,長得瘦瘦但是高,周輕言路上隨口問了幾句,又代了味全坊的況,帶回店裡開始急培訓了。
石榴收拾了一下三間屋子,把被褥什麼的都備齊了,總算等到周輕言回來了,與此同時看到了後的春雨。
來寶和五丫竄出來一左一右拉著周輕言,如出一轍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姐,這個姐姐是誰呀?”
周輕言介紹了一下,只說是找來店裡幫忙的,然後帶著人直奔後院灶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