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便過去了幾日的時間。
柳芙蕖與謝淵止,已經來到了半路上。
約莫再趕路個幾日,他們就會到達漢城當中了。
漢城乃是邊關最重要的一道城池,也是第一道防線。
在八九歲那一年之前,柳芙蕖其實一直都生活在邊關當中,但是一轉眼,都已經過了八九年的時間,是人非,就連邊關當中的將領,都是換了一代又一代了。
一路順利,連續趕了七八日的路程,約莫還有一兩日的時間,便到達漢城了。
眼看著天已經漸晚了,謝淵止道:“咱們再繼續趕路半個時辰左右吧,前面有一鎮子,那兒有住宿的地方,我們就先在那兒居住一晚。”
“好。”野外住宿條件簡陋,柳芙蕖已經有兩日的時間沒有沐浴過了,只覺得上黏糊得很,若是能夠找到客棧住宿的話,也能沐浴一下。
他們沿著前方繼續趕路,即將要到達鎮子之時,馬車突然急急停了下來!
“發生了何事?”
謝淵止沉聲詢問。
他的話音剛落下,就聽到外頭傳來了一道聲音。
“幾位貴人,鎮子上有匪徒,正在洗劫鎮子,他們說不定還在那兒,還請你們不要過去,否則,會引來殺之禍的!”
子的聲音聽起來很是可憐,帶著哭腔與絕。
柳芙蕖道:“殿下,我們出去看看吧。”
謝淵止頷首,起將馬車的車門拉開,與柳芙蕖一起從車走了出來。
他們看見攔在面前的子,穿著簡樸的布,上沾染了許多的灰塵,著看起來十分狼狽,但卻能一眼就看出這子的白皙,容貌姝麗,在這鄉野村間,也算得上是難得一見的人了。
柳芙蕖見此一幕,便詢問道:“你說如今有匪徒正在洗村莊?”
“我也不知他們如今還在不在。”子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悲慼,哽咽道:“我已經逃出來多時了,我是看見你們一群人過去,怕他們還在,所以才想要提醒你們一聲。”
“赤炎,你帶著四五個人去前面的村子看看。”
“殿下,不用如此麻煩了。”柳芙蕖道:“不如我們全部人都一起過去吧。”
子聽到了這句話,便立刻對著柳芙蕖跪了下來:“公子、姑娘,既然你們要去的話,能否帶上我,我如今已經無依無靠了,還請兩位收留,不然,若是被那些匪徒給遇上的話,我怕只能以死保清白了。”
子說著,眼淚瞬間就掉落了下來。
謝淵止盯著那子看,眼神清冷,並沒有什麼緒,看起來沒有要答應的意思。
柳芙蕖卻開口道:“既然如此的話,那你便留下來吧。”
“多謝姑娘!”聞言,子破涕而笑,立刻跪了下來,對著柳芙蕖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
“夏桑,帶這名子到後面的馬車坐著吧。”
“是。”
”。吧車馬上,娘姑“:道著對,前跟的子那了到走,桑夏的來下車馬從經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