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非要把他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
而是,他肯定容許不了自己的存在。
別說是他皇兄這個太子了,就算是自己的父皇,對他一直以來都多有防備。
親爹尚且如此,更何況還是自己的兄長的,他的領兵能力,已經嚴重威脅到了他們的地位了。
他清楚,自己在他們眼中就像是一把雙刃劍,這把劍,可以斬敵國來犯的敵人,也可以把另一面的刀刃對向他們。
謝淵止又道:“若是他看上的子,多半是要娶到的。”他當然也是知道趙風鈴的份,六部尚書之首的嫡,份也不算低,也可以當個太子妃了。
“今日我還沒有見到風鈴,不過據我對的瞭解,只怕不會願意跟太子殿下在一起。”
柳芙蕖太瞭解趙風鈴了,看著的,實際上,骨子裡也倔強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若是太子殿下迫風鈴嫁給他,到時候,該如何讓是好?”柳芙蕖道:“殿下,您可有辦法嗎?”
“卿卿,那可是太子,一國的儲君,辦法倒是有,不過可能會付出一些代價。”謝淵止道:“不過,如果卿卿實在是想的話,倒也不是毫無辦法。”
聞言,柳芙蕖瞬間就知道了,謝淵止口中的話是什麼了。
他是太子,一國儲君,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並不是十分皇帝的待見,但是想要娶趙風鈴,也並非一件難事,趙風鈴到時候本就無法拒絕。
除非早已經有婚約了,但是如今並未有婚約在,若是太子想要娶,那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
除非……太子失勢。
又或者,他這個太子的位置被廢掉了。
“那殿下加油。”子那張姣好的容,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容:“殿下若是需要相助的話,我也可以幫助殿下的。”
柳芙蕖的旗下,還是有不的勢力的。
謝淵止當然知道面前的子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般簡單,所有人都以為,柳家敗落了,但實際上,柳家在背地裡,還是有一定的勢力的。
這一點,他父皇應該也不會不知道。
只不過一直以來,他都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自己能夠查到的事,他那個父皇又怎麼可能查不到呢?
所以,謝淵止才一直覺得,他父皇對柳家,乃是柳芙蕖的態度,都顯得格外奇怪。
約莫兩刻鐘之後,馬車已經進了皇城的大門當中。
掀開馬車的簾子,能看見不的馬車在周圍行駛而過。
這些都是前來參加宴席的人,各種的達貴人,以及他們的家眷。
馬車停在了一特定的位置,外頭傳來了赤炎的聲音:“殿下,郡主,已經到了。”
“開門。”謝淵止淡聲道。
下一秒,馬車的車門打開了,凳子已經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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