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蕖瞬間就睜開了眼,看向邊的男子,一雙眸睜大。
“我不行了!”柳芙蕖按住了他的手。
“再弄下去,我可就要昏過去了。”昨夜的時候,可是差點就昏過去了。
“卿卿,我是在幫你上藥。”謝淵止坐著,手上拿著一瓶藥膏,塗抹在紅腫的地方。
柳芙蕖:“……”
看著男人的眸子盯著自己,角含笑,即使他們已經負距離接近過了,但是柳芙蕖還是覺得有些。
特別是,如今的場景畫面,實在是有些恥。
“別。”謝淵止撥開了的手,繼續給塗藥。
塗抹好了之後,男人躺在了的邊,掀開薄薄的一角被子,道:“都說子是水做的,果真不假。”
“芙蕖更是水中芙蓉,出淤泥而不染。”
“謝長安!”
柳芙蕖轉過頭來,怒瞪了他一眼。
那張的容,一片赧。
聽著這個男人的詞豔語,只覺得分外恥。
“我之前怎麼沒看出來你如此不正經?”
謝淵止將摟懷中,輕聲哄道:“之前你我還尚未婚,如今婚了,自然是不一樣的。”
“不是困了嗎?睡吧,本王不鬧你了。”謝淵止摟著子的軀,手指輕輕拍著。
那模樣像是哄孩子似的。
柳芙蕖躺在他的懷中,之前自己一向是一個人睡的,原以為邊有個人著自己,是睡不著的,卻沒想到,不管是昨夜還是如今,都很快睡了過去。
一晃,便已經到了下午的時間。
柳芙蕖起來的時候,只覺得神了些。
起來之後,沒多久,謝淵止又吩咐下人來了一桶水。
丫鬟走進來給柳芙蕖梳妝。
春蠶站在子的後,對著恭敬道:“王妃,方才趙小姐那邊派人傳了話,說是今日太子殿下會去府上下聘,您若是醒了有空的話,便過去一同用膳。若是您太過勞累的話,便不用去了,好好在府中休息即可。”
最後說這句話的時候,春蠶的眉眼帶笑。
柳芙蕖不說,春蠶也能看得出,家小姐定然是累壞了。
柳芙蕖確實是累壞了,也不想,覺走路,雙都有些發。
“我便不去了,待會兒你幫我挑選一件禮送過去給風鈴吧,就說是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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