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7章
“請皇上息怒！”
“請皇上恕罪！”
其他人都是機靈的，一個個跪倒在地放低姿態。
朱正冷眼看著，一言不發。
底下眾人拿不住他的真實想法，也有些心虛起來，不人額上都開始冒冷汗。
大殿之上氣低到了極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朱正緩緩開口：“東南沿海的倭寇，不足為懼。”
“陛下......”眾臣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朱正一個眼神橫掃過去，頓時噤聲。
他沉聲道：“朕也不喜歡打仗。實際上當年的沿海倭寇，大部分都不是真正的倭寇。而是我大明的無良商人假扮。出海貿易利潤厚，不人鬼迷心竅，趁著建國初期朝廷騰不出手來整頓，所以假扮倭寇，恐嚇膽小的商人不敢出海，以此來牟圖自己的壟斷地位；後來，更是為了躲避海，假扮倭寇，躲避朝廷的圍剿。”
“私自出海，利益所至，這才有了倭寇擾一說，實際上真正的倭寇不足十一。”
朱正記得，早在南宋時期，這些古人就掌握了世界第一的造船和航海。強大的海上力量一度深 印度洋。可是，明朝建立之初，相關技卻掌握在沿海反明勢力手中。
溫州、台州、州是方國珍的大本營，寧波、紹興、嘉興、蘇州、松江、通州、泰州是張士誠的勢力範圍。方、張和朱元璋爭天下失敗後，其餘黨仍有很多堅持抵抗，選擇了盤踞沿海島嶼，勾結外國海盜尤其是倭寇，不定時對沿海發起襲擊。
這個時候的大明國，民生凋敝，人口稀，土地荒蕪，資匱乏。沿海地區尤其糜爛不堪。
朱元璋的對策就是海。
寸板不許下海，片帆不得出海。還要將沿海地區的居民，尤其是島嶼居民遷，製造無人區、隔離帶，再加上嚴的巡邏、緝拿。一切都是為了防範人口、耕牛、馬匹、武、銅錢、綢絹棉等重要資外流。
在建國之初，這樣做有必要，也有效。因為海最初並非無的放矢，也確實收到了效果。
可是，到永樂年間，明朝的造船業已經開始全面復興。國家經濟也足以重建一支世界級的大海軍。於是就有了著名的鄭和下西洋。
很有人注意到的一個重要史實是，鄭和下西洋的同時，海仍在嚴厲推行。
一邊是船下西洋，一邊是民間海。這可真是隻許州放火，不讓百姓點燈。
與此同時，下西洋的船隊奉行厚往薄來原則，到撒錢，以為撒錢就能到朋友。結果是收穫了虛名，消耗了國力，讓自家百姓的生活水準大大下降。而海外既沒有一個真正的盟友，也沒有經營出任何有價值的戰略據點。
這就造了一個眼中的不平衡現象。
一方面民間只要造多於兩桅杆的船隻就要嚴厲懲罰。老百姓如果造了違規船隻，參與海外貿易，就相當於現行謀反罪。
可是，在天高皇帝遠的農業文明時代，府的政策很能夠得到絕對的貫徹。和老百姓利益對立的政策，更是有名無實。只有最蠢的書呆子才會相信，奏摺、聖旨、法 令就是現實。
老百姓的態度，向來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如果政策對自己有利，那就遵行。如果不利，那就明一套、暗一套。
於是，巨大的利益下，走私貿易越來越紅火。甚至於到了後來，地方、地方駐軍和地方大族全部捲其中，形了一個巨大的利益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