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主開口,怕是那子已經同意嫁給他了?
“說說看,是哪家的子?”皇帝並未立刻開口答應。
如今謝淵止的權勢,比當今太子還要更甚,他當然不會直接答應下來。
萬一他想要娶的是重臣之,比如丞相或者是太尉之,他是萬不可能會答應的。
這跟皇位送給他一半有什麼區別?
“是鎮國大將軍之,柳氏。”謝淵止道:“兒臣想娶。”
“柳城鈺之?若是朕沒有記錯的話,已經有未婚夫了。”怪不得他之前要給他賜婚的時候,這麼藏著掖著,原來是惦記人家的未婚妻啊!
“已經退婚了。”謝淵止道:“兒臣懇請父皇將賜婚給兒臣。”
“那朕要是不同意呢?”皇帝的聲音平淡,上帶著一屬於帝王的不怒自威。
謝淵止一笑,道:“那兒臣就娶江丞相嫡,父皇覺得如何?”
他道:“正好,江丞相之前也詢問過兒臣這一門婚事……”
好在此時的江丞相不在,不然聽到謝淵止的這一句話,怕是要直接跪了。
一個文之首,與手握重兵的王爺結親,這跟直接向皇帝拿龍椅來坐坐有什麼區別?
話一齣口。皇帝的臉果然黑了。
他目冷冷的看著面前的謝淵止,深的眸,蘊含著無盡的威嚴與冷厲。
“長安,你這是在威脅朕麼?”
皇帝的聲音沉了幾分。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即使這個人是自己的親兒子也不行,因為,皇帝最不缺的就是兒子了。
“父皇想多了,兒臣不過是想要娶個王妃罷了。”
……
謝淵止從皇宮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時候了。
他如願拿到了聖旨。
“去柳家。”上了馬車,男人的薄緩緩吐出兩個字。
柳芙蕖聽聞謝淵止來了之後,帶上了一個藥箱,來到了門口當中。
遠遠的,便看見了一輛黑的馬車在等待著。
上了馬車,一眼便看見了坐在馬車的男子,他的旁,擺放著一疊芙蓉糕與綠豆糕,空氣中,還有淡淡的茶香蔓延。
“這是來的時候經過買的,要不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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