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用來形容他們宋侯府的人,實在是再切不過了。
其實當初,柳芙蕖幫扶宋侯府的時候,同時得知自己當年的落水並不是一場意外,那時候,是有些心涼的。
不過知道了,那時候也並沒有要退親的打算。
平心而論,若是站在他們的角度,說不定也會想要給自己謀一份好親事。
直到宋祁帶著柳詩音從邊關回來的時候,柳芙蕖才生出了退婚的心思。
因為,有些人,真的是貪得無厭。
若是不退婚,以後或許會被宋侯府的人磋磨至死。
如今退婚了,宋夫人便顯出了原本猙獰的面目來了。
而如今柳芙蕖這般說,更像是中了宋夫人的死。
況且,本來就沒有說錯啊!
於是,輕輕一笑:“我什麼?我說得對吧!宋夫人!”
宋夫人兩眼一翻,好不容易才爬起來,就這麼氣暈過去了。
一旁的柳詩音,也站了起來。
但是可比宋夫人聰明多了。
吃了一次虧,又知道自己是於劣勢當中,所以,便沒有任何的吵鬧了。
柳芙蕖看著面前的子,角微微勾起,確實聰明。
高高在上平等蔑視著們這一群古人,著實讓柳芙蕖有些討厭。
怎麼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呢?
孃親說過,不管是在任何世界,人,永遠都是有高低貴賤之分。
無論是任何時候。
只有掌控權利的人,才有資格說平等。
其實,若是善良一點,柳芙蕖說不定還願意提點幾句,但俗話說,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罷了!
隨去吧。
“春蠶,把宋夫人送下去吧。”柳芙蕖不再等宋夫人醒來多做糾纏。
宋侯府的人還在下面等著,把們帶下去之後,直接還給他們就好了。
春蠶應允一聲,便與邊的丫鬟扶著宋夫人下去了。
柳詩音深深看了一眼柳芙蕖與邊上的幾個子,什麼也沒說,轉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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