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如今的謝淵止對自己如此之好,但是倘若有一日,他不再如此對待自己了,這一份落差,柳芙蕖覺得,自己怕是難以接的。
不只是自己,只怕是普通的子都難以接。
“這有什麼?”謝淵止不以為意,道:“人者先己,卿卿,我並不介意你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本王有足夠的能力護得住你,你也可以藉助本王的能力,為更好的你,我一點兒都不介意。”
“我說過,會遵循將軍的意思,這一生只娶你一個子,不納妾。”
謝淵止轉頭,對上了子的眼。
男人的眸深邃幽暗,那雙如墨的眼底,只餘的影在其中。
這一刻,柳芙蕖覺到,自己的口之傳來一陣瘋狂的跳。
再加上這仄的馬車,讓氣氛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半晌,柳芙蕖突然笑了,與從前那溫的笑意不同。
子面上綻放而開的這一抹笑意,充滿了明,勝似驕。
“好,那我便記住殿下這句話了,到時候,殿下可不要反悔。”柳芙蕖覺得,自己或許也可以試著相信一下面前的男子吧……
聲音悠悠,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道:“殿下,你若是讓我傷心難過的話,到時候我可是會把您的心挖出來還給我的!”
“你若是想要挖的話,現在便可以。”謝淵止手,握住了子的手。
柳芙蕖道:“還是算了吧,殿下可是王爺,我不過是個毫無實權的郡主,若是真的挖了殿下的心,到時候就是十個柳府,也不夠賠給殿下的!”
他沉一聲,俊的面容,若有所思:“郡主的名次,確實是差了點,可惜不能將你冊封為公主,不過……”
他突然湊近了過來,對著柳芙蕖道:“雖然我不能讓你也為位高權重的公主,但是,咱們的孩子,說不定可以。”
他的子朝著這邊的方向傾斜了過來,輕喃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曖昧,他的聲音很輕,所以這句話,只有他們二人能夠聽得到。
他眼前的子,卻忍不住心驚跳了起來。
柳芙蕖不由得睜大了眸子,有些愣愣地看著跟前的男人。
他竟然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若是皇帝知道了,怕是得氣死。
“殿下,這話您莫要說了。”柳芙蕖真怕這個男人說習慣了,有朝一日會被外人給聽到,所以,還真是有些惶恐的。
畢竟,是這一句話,就能夠把給賜死了。
“我自然知道分寸,你放心好了,也就只有在你的跟前,本王才會如此說。”謝淵止握著子的指尖,輕輕把玩著。
子的那一雙荑,在謝淵止看來,簡直比上等的羊脂玉還要更加好玩。
很快。
他們就到了柳府的大門口。
柳芙蕖從馬車上下來之後,看了一眼馬車,便轉朝著府的方向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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