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藥丸下去之後,男子的氣息漸漸平穩了下來,柳芙蕖拿出了一包銀針,彎腰蹲下,也看清了眼前的男子,樣貌俊逸,儀表堂堂。
柳芙蕖沒有想太多,給他把脈了一下之後,便開始給他扎針了。
因為男子失過多,所以柳芙蕖先是施針護住了他的心脈,以保他的命暫時無虞。
施針的手法嫻,下手的作也很快,對於人的位到達了了如指掌的地步。
兩刻鐘後,柳芙蕖給他把了一下脈象:“氣虧虛流失嚴重,若是晚來一會兒的話,神仙也難救了,不過這條命算是暫時保住了,但你背後的傷口,還需要合起來才行,否則銀針一旦拔出來,還是會流不止。
後期若是想要完全恢復,還是需要服用一陣子的藥才行,否則就算今日保住了你的命,不按時服藥,你也活不過兩年。”
“姑娘,求求您,也一同收留我阿兄吧!”子對著柳芙蕖磕了一個頭,道:“我阿兄飽讀詩書,日後若是考上了狀元進士,定然會好好報答您的!”
“你怎知,你阿兄就一定能夠考得上狀元進士?”好笑地看著面前的子,這狀元進士,可不是那麼好考的。
“因為……因為我阿兄上一次的鄉試,取得了解元!狀元不敢包,但是我相信他肯定能夠考得上進士的!”
“那你這阿兄,倒是有幾分本事的。”能夠考得上解元,憑運氣可不夠,還需要很大的實力。
雖然僅僅是鄉試,但是能夠獲得解元的頭銜,必然是真真正正地飽讀詩書的能人。
“所以請姑娘救救我阿兄吧!日後,我與阿兄都會報答姑娘的,哪怕豁出了我們這條命命!只求姑娘開恩一下。”子說著,又對柳芙蕖磕了一個頭。
“罷了,既然如此,那我便出手相助你們一次吧。”看向邊的子道:“去拿把剪刀來。”
“好!”
子的作很快,柳芙蕖接過剪刀之後,便立刻將男人背後的衫給剪開了。
他的後背上,被砍了一刀,還被刺了一劍。
柳芙蕖在清理那傷口的時候,盯著那刀口看,眉頭微微蹙起,那傷勢的刀口看起來很是利落,一看就是一把鋒利的好刀,才能夠將人給砍如此模樣。
眼神幽深,將他後背給理乾淨之後,便開始給他合傷口。
因為使用了麻沸散,所以男子倒也沒有覺很是疼痛。
合完畢之後,柳芙蕖又灑了一些藥上去,找來了紗布包裹住。
隨後,便將男子上的銀針給拔了下來,弄好之後,對著男子道:“既然你兄長是讀書人,那應當有筆墨吧?去拿來吧,我給你們寫一方子。”
“是,姑娘稍等。”子轉,立刻進了一個房間,從裡頭拿出來了筆墨紙硯。
柳芙蕖接過筆之後,寫下了一張藥方。
從自己的袖當中掏出了一小錠金子,放在二人的跟前:“這一錠金子,夠你們吃藥大半年,再另外去別的地方謀生了。”
男子虛弱開口,道:“不知姑娘何許人也,日後我們好報姑娘的恩。”
“我柳芙蕖,乃是京城人士。”頓了頓,才道:“等你們日後到了京城,稍稍打聽,便知道我了。”
男子詢問道:“那屆時,不知姑娘介不介意我們上門拜訪?”
柳芙蕖倒也沒有拒絕,只道:“等你們到時候到了京城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