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對著謝淵止斥責道:“老四,朕是讓你好好跟這幾位使臣說話,誰讓你如此放肆了!還不趕快跟幾位使臣道歉!”
話雖是這麼說,但是皇帝的聲音聽起來並沒有帶多的責怪之意。
西陵使臣冷笑道:“我看道歉就不必了,畢竟晉王的歉意,想必也不是真心的。”
“既然使臣知道,那本王便不用多說了。”謝淵止不不慢地回應了一句,毫不給西陵使臣半點兒面子。
他的視線看向了柳芙蕖,道:“昌寧,既然比試已經結束了,過來坐吧。”
柳芙蕖頷首,將手中的長槍扔給了一旁的侍衛,朝著謝淵止的方向走了過去。
柳芙蕖走到了謝淵止的邊坐下,男人抬手給倒了一杯清茶,對著開口道:“卿卿驚了。”
剛剛的場面,謝淵止在邊上圍觀看得清清楚楚,西陵公主手執長劍的方向,一直都想要往柳芙蕖上的挑撥去,只是一直都沒有尋到機會。
如果不是柳芙蕖的武功高,今日穿著這一,怕是會被西陵公主給挑開,今日在大庭廣眾之下袒的那個人,恐怕就是柳芙蕖了。
柳芙蕖微微一笑,抬手接過了謝淵止遞過來的那一杯酒,男人也抬手,對著做了一個敬酒的手勢。
這一幕,讓不遠的西陵公主以及一干使臣看得差點兒沒有吐。
明明驚的人是他們公主才對,這兩人,真不愧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夫婦倆一個比一個黑心。
使臣也想不明白,他們家公主怎麼偏偏就看上這種無無義的男子呢!
西陵公主看得一陣眼熱,心底怒意騰昇,但卻沒有辦法,畢竟這裡可不是西陵,而是大端。
他們前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要簽訂兩國停戰的協議,如今不僅是大端經不起太多的折騰,他們西陵比起大端,其實更加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然以他們西陵的風範,絕不可能輕易善罷甘休。
西陵公主心中更想要將大端踏平了,如此一來的話,這個男人就獨屬於自己了,而不是讓自己與其他的子分一個男人。
不過,在來之前,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對自己如此看不上眼。
是看著眼前的一幕,的心中便升起一極度的嫉妒!
恨不得想要將柳芙蕖給弄死!
盯著柳芙蕖的方向,眼底的怨毒之意,幾乎都要溢了出來。
今日之恥辱,記下了,有生之年,不弄死這個人,絕對不甘心。
經此西陵公主出醜一事之後,場面上的氣氛極為尷尬。
不過,尷尬的也只有西陵這一邊的人,眾人的目時不時落在他們的上。
對於西陵的使臣來說,那簡直就是赤的嘲諷。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看著眾人的眼神,他們也能明白些許。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柳芙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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