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若是不願意告訴我們去哪兒了,我便自己找好了,你若是再攔著我的話,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你也知道,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們去了那邊的方向,在太醫院那邊。”
聞言,柳芙蕖便朝著前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幾乎沒有給宋祁任何一個眼神。
停留在原地的男子,著那一襲淺的背影緩緩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眼底的緒晦暗不明。
他攥了拳頭,即使那一抹影已經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但是他卻久久沒有離開。
……
柳芙蕖來到了太醫院之後,果然就見到了韓詩悅與許嵐雅以及正在被太醫包紮的。
柳芙蕖走到了趙風鈴的跟前,看著子那張的面容,如今慘白一片,有些於心不忍。
“沒事吧?”柳芙蕖坐下,對著跟前的子詢問。
“沒事。”趙風鈴的緒低沉,角扯出了一抹蒼白的笑,道:“不過是一時不小心,把杯子弄碎傷到了,你們都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直到包紮結束了之後,幾人離開了太醫院,來到了一僻靜的角落。
柳芙蕖看著趙風鈴那隻傷的手,眼底染上了一抹心疼之意,道:“你若是不想嫁的話,到時候我可以送你離開。”
趙風鈴並不像,還有許許多多的牽掛。
已經沒有了特別在意的親人,就算逃婚,也不會如何。
當然,柳芙蕖不會讓落下個逃婚的罪名,那樣,便是對天子威嚴的蔑視,到時候說不定會變一個逃犯。
“真的可以嗎?”趙風鈴一雙眸睜大,愣住了片刻。
“可以,到時候我會派兩人保護你,不會讓你有危險的。”柳芙蕖道。
太子昨日剛隨明示,今夜便迫不及待想要讓皇帝賜婚了。
若是賜婚的聖旨下來的話,柳芙蕖敢肯定,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太子肯定會在最短的時間想要娶到趙風鈴。
只有如此,他才會安心。
趙風鈴幾乎是毫不猶豫表達出了自己想要逃離這裡的決心。
只是,話音剛落,便有些惆悵道:“可是我一走,到時候會不會連累了你們?”
“不會。”柳芙蕖彎腰,在他的耳旁輕聲說了一句話。
趙風鈴面上的慘白漸漸褪去。
許嵐雅與韓詩悅很默契地沒有追究底詢問。
因為們清楚,們不知道趙風鈴的行蹤與一切,才是對最好的保護。
柳芙蕖安好了趙風鈴之後,幾人便打算一起折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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