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西陵使臣的目落在了謝溫行的上,道:“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邊上的這位就是太子殿下吧,太子殿下為儲君,都還沒有開口說話,晉王這是想要越俎代庖了?”
使臣又繼續道:“晉王如此目中無人,以後想必也不會將任何人放在眼中,太子殿下可要小心了。”
他這番話,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了,就是在赤提醒謝溫行,謝淵止已經有了不軌之心。
謝溫行面上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道:“西陵使臣放心,孤不是那種小氣之人,況且,四弟說得也沒錯。”
在大是大非跟前,謝溫行當然不會滅自己人威風,助長他人氣焰。
何況,這還是對方有意挑撥離間。
“好了,今日是本宮認回的日子,各位使臣既然已經來了,那不如留下來喝一杯再走吧。”榮華公主的聲音淡漠,面上帶著一抹得的笑容,道:“但若是幾位使臣再繼續鬧事的話,到時候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來人,給幾位使臣賜座。”
伴隨著榮華公主的話音落下之後,便有好幾個侍搬著桌椅前來,放在了邊上,端上來了酒點心,擺放整齊。
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儀態優雅大方。
們的禮儀作,都是經過訓練的,所展現出來的一舉一,自然是落落大方又優雅的。
“先把公主帶回去。”其中一個使臣,看向了後的人。
很快,便有兩個侍上前,扶起了西陵公主,這會兒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本沒有發現被人扶了起來,一男子帶領著兩個侍離開,子的影漸漸消失在們的視線當中了。
柳芙蕖一共喝了九碗烈酒,這會兒,酒勁也有些上來了。
面頰變得更加紅潤,雖然意識還是清醒的,但是一雙眸卻逐漸變得迷離了起來。
一旁的蕭琉璃,將這一幕收眼底。
站起來,對著謝淵止與柳芙蕖開口道:“長安表兄,昌寧郡主,從前多有得罪,還你們海涵,這一杯酒是我敬你們的,同時也祝賀昌寧郡主為我大端立下大功。”
柳芙蕖抬眸,看向了蕭琉璃。
聽到這一番場面的話,雖然不清楚他究竟是想要做什麼,但是心中總有一不太好的預,覺得面前的子,不會如此好心。
更不會相信,已經痛改前非了。
之所以如此說,怕是還有更大的謀在背後醞釀。
不過,柳芙蕖還是拿起了酒杯。
眾目睽睽之下,也拒絕不了蕭琉璃的敬酒,何況今日還是的認親宴。
但是不管想要做什麼,柳芙蕖都會警惕在心,就不相信,難不還能手眼通天到何等地步。
柳芙蕖站起來的時候,雖然已經極力保持鎮定,不過還是小小晃了一下。
畢竟喝下了太多的酒,西陵公主都已經倒下了,如今尚且清醒,已經算是不錯了。
一旁的趙風鈴,眼疾手快扶住了:“沒事吧?”
“沒事。”柳芙蕖搖了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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