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昌寧,本王帶你一起過去看看。”男子的聲音淡漠,彷彿早已經知道了大長公主他一起過去,究竟是所為何事。
聽到了謝淵止的話,大長公主有些不可置信:“所以,那邊的事,當真與你有關係?”
“不說有關係,但也不能說毫無關係。”謝淵止道:“但不管發生了何事,都是有人自食其果罷了。”
他可不會對任何人負責。
“罷了,你先跟我過去看看吧。”大長公主聞言,這會兒也不想在這裡追究底的詢問。
待會兒過去之後不就知道了麼?
在這裡刨問底,也並沒有什麼意思。
今夜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多了,讓倍疲憊。
一轉眼,他們就一起來到了西亭院當中了。
剛過院落的門檻,並未走進去,便已經聽到了裡頭傳出來的哭聲。
大長公主走進去在前,柳芙蕖與謝淵止在後。
先走進去的大長公主看見了那畫面之後,臉瞬間就變得冷厲了起來。
院落的地面上,捆綁著一個赤著上半的一個小廝,那小廝不是別人,正是駙馬邊的侍從。
而一子坐在屋,房門敞開著,卻依舊能夠清晰的看見,裡面的環境凌。
柳芙蕖與謝淵止並沒有走進去觀看,而是站在了院子的位置。
在院子當中,也站著不的下人,他們想看又不敢看,生怕被主子給遷怒。
柳芙蕖抬眸看去,視力極好的,一眼便能夠看出,裡屋的子裳凌,披頭散髮,約間能看見似乎還流著淚水。
那模樣,看起來好不狼狽的樣子。
也不知是不是柳芙蕖的視線太過灼熱了,所以裡屋的子,也突然抬眸過來與對視。
看見了,也看見了旁的男子。
霎時間,子的眼淚流得更加洶湧了起來。
突然不管不顧衝了出來,毫沒有平日裡大家閨秀的風範,失去了端莊高貴的氣息,倒像是崩潰到了極點。
朝著他們這邊的方向衝過來了之後,卻是停在了謝淵止的跟前,對著他眼含淚水楚楚著他,那張姣好麗的容,滿是淚水,整個人看起來傷心絕,彷彿像是要碎了!
“殿下,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殘忍的對待我?”蕭玲瓏抖地詢問,那聲音帶著哭腔,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晉王殿下明明知道我中了藥,但是卻對我置之不理,為什麼,就算您怕我纏上了您,但是讓人過來幫一幫我,就這麼難麼?”
蕭玲瓏其實是想問,蕭玲瓏難道就這麼讓他看不上眼嗎?
就算是要了自己一次,他竟然也不願!
實在想不通,自己比起柳芙蕖,究竟差在哪兒了,竟然讓他如此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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